“妾跟佛尔果吓得不轻，谁也没想到小家伙们脾气这么爆。大度不跟孩计较，妾这个玛姆的可不得跟惠妃赔不是。”

“妾还没恭喜皇上呢，皇上这侧福晋选的好，纳喇氏跟郭络罗氏是表亲，分肯定非同一般。像皇上这样肯为儿媳妇着想的阿玛，世上在没有了。”

听皇上说这话，德妃噗嗤笑声，“皇上您还不知那三个小，他们脾气大的很。惠妃的想法是好，奈何小家伙们不给面。”

他今天来本就是因为这事，没想到德妃自己主动说了来。

张佳氏？

“和素也是完颜氏，祖上跟十四福晋也是颇有渊源。曾经还给老四他们当过老师，怎么他们没跟你提起？”

务府包衣向来团结，德妃嘴里说着两家没来往，实际上若将来十四真的证位，和素一家还真有可能支持他。他们这一脉能力不比莽喀家差，当初也是他们自愿的包衣。

和素？这是再问良嫔选的那个侧福晋了？

康熙失笑，几个月大的孩懂什么，惠妃要是跟孩计较成什么了。

“皇上您忘了，佛尔果一家都在盛京，京里倒是还有个庶的叔叔，不过两家也不怎么来往，关系生疏的很。这和素大人，妾记得应该是属于务府镶黄旗的，您今儿要是不说，妾都不知两家祖上有来往。”

他事多，不过一个侧福晋，赐过也就忘了。如今听说张佳氏有了，心里也替老大兴。就像德妃说的，老大只有一个儿，比嗣单薄的老四还少，惠妃着急也能理解。

到这会儿，德妃也彻底明白皇上的来意。无非是怕她跟惠妃结盟支持大阿哥罢了。

“也没聊什么，这不是过两个月秀女们就要了，听惠妃说今年大阿哥娶妻，八阿哥府也要人。她说自己忙的脚不沾地，妾居然清闲的逗孩，真不公平。”

这个德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

“那你们都聊了什么？”聊的什么，这才是关键。

在太后边的，德妃跟宜妃本就关系亲近。而最近惠妃又跟德妃走的近了，让他不得不多想，难不成老大拉拢了十四？

好在她之前跟惠妃通过气，也不怕说漏嘴。“能有什么事，这不是知佛尔果带着孩们了。大阿哥只有一个小阿哥，惠妃就想着沾沾佛尔果的福气，也好让张佳氏生个小阿哥。”

说来也是可悲，就因为皇上疑心重，她们四妃平日里都不走动，怕的就是被安上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妾就劝她说如今八阿哥的生母也是嫔位了，八阿哥大婚没赶上，这回选侧福晋、庶福晋的正好也让良嫔自己挑一挑，这样不就清闲了。”

康熙琢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老大三年前纳府的侧福晋。老大福晋看着就不行了，太医说活不过三年，原本这张佳氏是他给老大留的继福晋人选，因着赏宴那一场闹剧，一气之提前给老大到府里。

若不是如此，皇上也不会每年都给他们家恩典，允她们家的姑娘落选。不止如此，嫡支的姑娘有

见皇上疑惑的看过来，德妃继续说，“惠妃看着小家伙们喜的不行，就想抱抱孩，结果他们仨没一个给面的，见惠妃伸手全都把脸转过去背对着人。惠妃不信邪，非要去抱他们，结果这几个小居然还上手了，差被人的脸给抓了。”

德妃心思婉转，“妾久居中，与和素大人的夫人并不相熟，她家的姑娘既然能被皇上提起想必是极好的。”

不过说起良嫔他也想到良嫔选的那个侧福晋，“你觉得和素家的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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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笑笑，“德妃啊，德妃，朕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听见你拍朕。”什么为儿媳妇着想，他纯粹是废利用。

“佛尔果是个有福气的。”

康熙说话的语气虽说没变，德妃却品来了，果真是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