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指伤害他们自己。白多多会悬挂在悬崖上自己割断绳，杜小卡不会，杜小卡走掉的时候会谁也不知谁也找不到。

这比白多多的劲还让我害怕。可是我已经离不开杜小卡，我已经依赖在他边度过每一个睡梦香甜的夜晚。杜小卡是我一万次离开后回来的钥匙和一万次服毒时的解药。我没有离开过杜小卡也没有服过毒药。我打这个比方是想让你们知，我真的真的已经离开不了杜小卡。

觉就是这样奇妙且微妙的事。

我不知在杜小卡曾经的年华里发生过什么，有过什么。我与杜小卡，不问过去不讲将来，我们行时地在一起，一起走完了这个多愁的秋天。

I

杜小卡说那面照片墙真是一个伟大的创举。王棉棉你总是能带给我大激。杜小卡把我搂在怀里吻了又吻。杜小卡的如蔓草一样清甜。然后杜小卡拉了我手上街，买了一件纯白棉外给我穿。薄薄的料，简单大方的款式，腰上一宽宽的棉布样式腰带把整个腰型都勾勒了来。

我站在试衣镜前笑，转过去又转过来，我好似变成了穿着白衣且有着大翅膀的女天使。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件外略显单调了些，杜小卡。杜小卡眯了眯睛说没有关系，然后去柜台付了钱。杜小卡在画廊打工半个月的工资。杜小卡把我从店里拉了来，我怀里抱着外被杜小卡拉回了小屋。

在路上我好似看见了白多多。只是一个恍神，我好似从人山人海里看见了男天使白多多。

杜小卡一直拉着我奔回小屋。杜小卡是我最最神奇的杜小卡。他找了红颜料在白外上左边领上仔细勾勒了一朵无比致的五桃。红绽放在一片纯白里，看上去那么惊心，那么诡异那么丽。

然后杜小卡用风机把桃。可是这是颜料啊，沾了就会化掉就会淡褪掉的。杜小卡，我总不可能一辈不洗它吧？杜小卡睛又眯着，褪掉了我再帮你画上。人在在，人亡亡。

呸呸呸。

J

跟杜小卡在一起的整个秋天我在街上还是遇见过白多多。我不能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我隔了人山人海依然可以准确看到那个人是白多多，清清瘦瘦的白多多，笑起来温的白多多。我们这么久不见，我仍然可以一把他从人群里区分来。

我忍不住还是去了里来里来一次。打车从那里经过，我坐在租车后坐上隔着玻璃看到里来里来一都没变，仍旧是黯黄的招牌和尔代夫绿墙及一分为三的格局。然后我叫司机往回开，再经过里来里来一次，再看一。我曾经温的留恋。

车掠过去的时候我看见白多多坐在店中央一脸落寞。

我坐在车后坐上搂着大包包突然难过起来。

杜小卡给我的白外拍了照片，就像拍大照那样把领那朵红桃放大在整个镜里。杜小卡还给我拍了大照。我在他的镜里笑靥如。然后杜小卡抱着相机去同学家洗照片，我搬了凳坐在小台上看杜小卡快乐起来的影穿越路往对面跑去。

有时候我真怕杜小卡会这样一去不回。

最后杜小卡真的就一去不回了。

那个午后天霾不堪。霾得像是吵架过后人的脸。白外被我穿得很脏了，我换来搁在沙发上等天放晴了再洗。我裹了自己买的黑外。黑永远是我的保护，杜小卡不知这些，杜小卡买白的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