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会是怎样一姿态？我不知我不知。

你呢？小年你选哪条路？

我想回去了。小年低着声音告诉我他的选择，没有清澈的光芒。

我差哭来。我的梦支离破碎，我以为小年会带我去很远的地方，给我一个浪的前途。可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说他想回去了。

小年见我不说话，就转继续往山走，我跟在他后，看着这个说要带我走的男孩。

在回去的车上我们两个都很安静，我把靠在小年肩膀上，左手拉着他，很累，睡了过去。我不怪小年。

上的不知在什么时候丢落了，它掉在地上的时候一定很疼，就像被我掐住的梦。

品店老板用藏青的碎铜板纸把绒布狗包装起来，奖励似地在它前贴上大朵。递给我，我给她钱。她笑着说迎你再来，我笑笑走掉。

不会再来了，没有了小年，我再来还有什么意思。就连这次，来给小年买礼，都索然无趣。

我把礼抱在前，的，贴近心脏。快步走步行街，踏着我和小年曾经一起踏过的脚印。拦车，奔车站，我要回去了。

N城，不用再见，我把死在你这里的我曾经的希望的尸带走了，以后你再也不认识我，我没见过你。

抬手看表，我已经用掉五个小时，还有四个小时让我赶回去见小年最后一面，跟他告别。我买了票，坐上回去的汽车，安静等它开动。

赶得及的，回去后我可以直奔机场，相信和力量，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汽车在几分钟后开动，缓慢驶车站，N城的大建筑和过往被我彻底抛弃在后。

太在上太恣睢，我怀里抱着绒布狗，昏昏睡。

I

小年，你一直说要带我离开，你一直没有带我离开。小骗，可我依旧相信你，我并没有怪你。那一次那一次还有那一次那一次，我都没有怪你，真的。

你第一次带我去N城，最后你又带我回家。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面对现实我们还是必须要有许多妥协。那天回去的路上，你轻声说了一句话，你以为我睡着了，于是更像是在说给你自己听。我听到了，我刚好醒来，没睁开睛，听见你在说话。你说你以后一定要挣很多很多的钱，带我辉煌地离开。小年，你没看见我在微笑吗？

我一直信你。可是你就要一个人离开。可是小年，我依旧不怪你，我明白的，我们都会大，从动不安的青里来，各自离开。

这个夏天，你带我去N城很多次，每一次我都满心喜，期待你带我远走天涯。可是在最后你总是低声说我们该回去了。

那天我回去，门就看到妈妈肆意着泪痕的脸，她平日里的贵不见踪影，变得苍老。她把我抱住，她哽咽着说孩我以为你离开了怎么都找不到你，她说孩你不要吓妈妈。

我看着她渐显皱纹的角，到自己麻木不仁，无耻，是我伤害了她，让她快速衰老。妈妈我对不起你。

小年，我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觉得自己是个心里很坏的孩，可我依旧一次又一次跟你快乐地去N城。门前我跟妈妈说我去同学家写作业，晚上不回来吃饭。她笑着说好的，有什么事给妈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