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楚千尘要是识趣，自己把药膏来就更好了！

楚千尘垂着，完全没接话，似乎全然不懂刘氏的意思。

刘氏心里暗不识抬举。

她怜惜地揽住了女儿，半拖半拽地拉着她离开了正院，“菱儿，我们走。”

她一边走，一边还在楚千菱的耳边低声：“你放心，娘一定把那罐十全膏替你要过来……”

虽说青玉那里还有一罐，但是，她们总不能去抢人用过的东西吧。

这要是传去了，菱儿免不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名声，再说了，她们也丢不起这个脸。

反正，楚千尘这里还有一罐！

这时，夕快要完全落，天空中一片黯淡的昏黄，夜幕即将降临。

沈氏没有看刘氏母女，也不在意她们是否离开，她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楚千凰，只说了一字：“打！”

陈嬷嬷不忍地别过了脸，自有一个婆拿起戒尺，狠狠地往楚千凰的手掌心打了去。

“啪！”

一，两，三……

楚千凰一开始还忍着，但没几就忍不住了，她咬着，齿间发了低低的哭泣声，睛泛红，那样可怜极了。

沈氏看着楚千凰，心仿佛被揪起来似的痛。

她的女儿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平日里连一手指都舍不得动一，见她被绣针扎一手指，都心疼。

“啪！啪！啪！”

这一的戒尺就仿佛打在了沈氏的心一样。

痛彻心扉。

终于，二十戒尺打完了。

楚千凰的掌心已经又红又，那细的肤都绽开了，还有鲜血自伤间渗了来。

她无力地跪在地上，抬看着沈氏，睛更红了，樱倔地抿着，仿佛在问，这样总行了吧。

“陈嬷嬷，”沈氏别开了目光，撑着起心，“送大姑娘去小佛堂，跪上十日，让她静静心。”

陈嬷嬷动了动嘴，犹豫了一，终于还是开劝：“夫人，大姑娘已经知错了。”

“去吧。”

沈氏淡声，她一旦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女儿还小，还能教！

她不想让女儿越来越错。

只有痛到了，人才会记住教训，才会学乖，以后，事才不会再肆意妄为。

陈嬷嬷低低地叹了一气，亲自过去搀扶跪在地上的楚千凰，柔声：“大姑娘，小心着，别碰着手了。”

“是我错了，娘罚得对。”楚千凰更加无打采。

她低着，乌黑的青丝垂了几缕，微掩盖住了脸颊，也掩去了她中那一闪而逝的怨毒。

她在陈嬷嬷的搀扶，慢慢地站了起来。

楚千尘并不在意楚千凰是否真的知错，怔怔地看着沈氏。见她悲伤失望的样，楚千尘也觉得有些莫名的难过。

“母亲。”

楚千尘轻声唤，她不知自己能什么，只是想和她说说话，就朝她走了过去。

但当她对上沈氏沉静的眸时，楚千尘又不知能说什么，心里有些懊恼。

她想了想，从袖袋里拿了那个白底兰的小瓷罐，递给了沈氏。

她的意思是，随沈氏怎么置。

楚千尘黑白分明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氏，樱微微弯起，样，神带着一孺慕之。

她纤的睫颤了颤，沈氏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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