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娘仔细地把十全膏仔细地摸在了额，仔细地对着铜镜看了又看，想着明天醒来也不知能不能看到效果。

这时，一个小丫鬟走了来，禀说备好了。

姜姨娘赶躺到了榻上。

“还是姨娘有福气，侯爷心疼您，给您了罐十全膏来。”

姜姨娘的目光落在绢儿手里的那个小瓷瓶上，她脚上的伤不大，因此每次用的药膏也不多，到现在还剩了半瓶。

听到刘氏和楚千菱，姜姨娘嘴角不屑地微微勾了一，漫不经心地说了声“是吗”。

“要是侯爷那边有动静，记得喊我。”姜姨娘额外地叮嘱绢儿。

绢儿一见，担忧地脱喊了来：“姨娘，您的手……”

她自是有她的小心思，给楚令霄侍疾虽然苦，却也同时是一个机会。

姜姨娘挥了挥手，让绢儿去了，一双柳叶亮得奇。

只要楚令霄和太夫人都厌了沈氏，那么她的儿也是有成为世的机会的。

姜姨娘听着睛一亮，忍不住问：“绢儿，青玉脸上肌肤真的变得更好了？”她忍不住抬手摸上了自己的面颊。

姜姨娘的一双玉足小纤细，宛如玉雕般，完无瑕。

“婢也过去看了几，青玉的脸上现在真的一疤痕也没有了，不仅如此，连她原本生的两个雀斑也没了，那个位置的肌肤尤其细腻。”

左脚上的疤已经不显，再涂个三四次，应该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二夫人那边的青玉上个月不是伤了脸吗，大夫都说她要破相。她用了十全膏后，现在脸上的疤已经全好了，近看都看不来。”

绢儿给姜姨娘抹好了药膏，就站起来，收起了那个小瓷瓶。

绢儿忙：“姨娘，您早些歇吧。”

“婢听说，二夫人现在是悔得都青了。三姑娘更是在二夫人那里闹着，说当初就该把十全膏给抢过去的。”绢儿捡着姜姨娘喜听的说。

“把十全膏给我。”姜姨娘跃跃试地说。

姜姨娘足足两天没沐浴，好生泡了澡，直洗得肤微微泛红才从盥洗室来。

姜姨娘看着自己的左脚，角扬了扬，“这十全膏确实名不虚传。”

她毕竟也快三十了，不比二八年华了，因为常蹙眉，她的额有了淡淡的细纹，需要靠脂粉来掩饰脸上的瑕疵。

绢儿生怕她不信，就又：“婢说得都是真的，昨日去厨房给您提药膳，恰好遇上了青玉。几个小妹都围着青玉说话，夸她肌肤更好了。”

姜姨娘对自己的肌肤一向怜惜，平日里用的各面霜、胭脂、香胰等等，全都要最好的，她引以为傲的也是这一无瑕雪肌，虽然生了两个孩，但是腹依旧平坦，没有一丝纹路。

姜姨娘放茶盅，拉袖掩住了手腕上的淤青，“我没事。大夫给侯爷治伤时，侯爷疼得厉害，才抓了我一……”

绢儿心里唏嘘，温声：“姨娘，等侯爷好了，一定会记得姨娘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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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落了一些，手腕上清晰的淤痕，青青紫紫的一片，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目惊心。

过去的这两天，她过得很是难熬，她这辈还从未过得这么辛苦、这么煎熬过……

绢儿蹲在地上，亲自用白巾为姜姨娘拭如玉双足。

绢儿就：“姨娘，婢伺候姨娘梳洗吧？”

她现在也是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就怕晚些楚令霄那边又要叫她去侍疾。

“婢也觉得神了，”绢儿附和，动作轻柔地给姜姨娘左脚上伤的位置又抹了药膏，均匀地抹开，

她是真倦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绢儿就把那小瓷瓶到了姜姨娘手中，又帮姜姨娘调整好了梳妆台上的菱镜。

绢儿在姜姨娘的左脚背上多了两，惊喜地说：“姨娘，侯爷给您的十全膏真是有奇效，您脚背上的疤都快看不清了，想必再涂了两天，就可以全好了。”

绢儿唯唯应诺，只以为姜姨娘是关心侯爷，心慨她对侯爷真是一片。

反正还有剩，又何必浪费了，不如拿来涂脸，左右也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