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信！”

到现在为止，双生的事都是楚贵妃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说得难听，哪怕楚令霄与姜姗也这么说，沈芷也不一定会信，虽然楚千凰自己已经信了。

楚千凰觉心像是被人一个团气似的，上不上，不。

楚贵妃又是一笑，笑容明媚，为她憔悴的面庞平添几分丽：“我有证据。”

楚千凰：“……”

楚千凰微微睁大，想问但还是忍住了。

“凰儿，这件事于你我都有好，你连试都不愿意去试吗？”楚贵妃温柔地一笑，“你甘心就这么放弃原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吗？”

楚千凰当然不甘，她本该是侯府嫡女，本该是人人艳羡的贵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白低人一筹。

楚千凰更为用力地把指甲掐指腹，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松了：“好，我去试试。”

“但是，我可能本不了。”

楚千凰有自知之明，现在皇在宸王府的掌控之中，她与沈千尘恶，沈千尘最多也就是不理会她，是不会这么好心放她的。

楚贵妃脸上的笑容更了，和蔼地拍了拍楚千凰的手，：“我会想办法的。”

“你是你母亲亲手教养大的，十几年的母女分假不了，你最了解她，该怎么劝她，你可得好好想想。”楚贵妃意味地叮咛。

楚千凰闭不语，似是沉浸在思绪中。

楚贵妃没再留，抚了抚衣袖后，就带着大女离开了。

只留楚千凰一个人还坐在窗边，呆若木，整个人像是三魂七魄丢了一半似的。

她知楚贵妃对她其实没半姑侄分，否则，楚贵妃既然早知她和沈千尘是双生，为何此前从来不曾向她透，哪怕是暗示一句也好。

楚贵妃只是在利用自己，或者说压榨自己仅有的价值，不过，楚千凰也无所谓，她也想利用楚贵妃，她想离开这凤鸾，想回楚家去。

窗外，一只小巧的蝴蝶被屋檐的一只蛛网困住，蛛网残破，蛛丝纤细，可是，任由那只蝴蝶怎么扑腾翅膀，却还是死死地粘在蛛网上，无法挣脱来。

蝶翅还在不断地、反复地扑扇着。

楚千凰死死地盯着那只困兽犹斗的蝴蝶，眸闪烁。

如果说，原主真是沈芷生的，那么姜姗的心计就太了，也太毒了，她就这么恨沈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