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屋显得尤为安静，沈千尘坐在那里发起了呆。

去年，穆国公府也派人去大平寺找过线索，当年的住持早已经辞世，只找到了一个看见楚令霄抱走一个襁褓的知客僧。

思绪中，殿外传来了江沅平静无波的声音：“这边来。”

沈千尘寻声看去，就见江沅带着一个六十几岁、发白的老婆来了，那老婆形矮胖，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青布衣，老态龙钟，形容间诚惶诚恐的。

江沅介绍：“王妃，这就是十四年前的八月在大平寺给夫人接生的柳稳婆。”

“参见王妃。”柳稳婆战战兢兢地跪了去，给沈千尘磕行礼，不敢直视沈千尘的脸，目光落在她那双月白的绣鞋上。

柳稳婆当年能给侯府的世夫人接生，那自然也是见过一些贵人，知一些礼节的，虽然惶恐，但礼数上勉过得去。

江沅不想浪费沈千尘的时间，冷冷地警告：“该怎么说，程史也都跟你说了，你只要把告诉程史的事再说一遍就行。”

“……”柳稳婆汗如雨，唯唯诺诺地应了，神惶惶不安。

她已经知了前这个年轻的王妃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婴。

柳稳婆咽了咽，从说起：“当年，本来穆国公府是给大夫人安排了一个稳婆的，可侯爷临时带大夫人回老家奔丧，事突然，那个稳婆正好不适，太夫人才挑中了婢跟着大夫人去老家，以防万一。”

“大夫人在大平寺寄宿时，动了胎气，突然就早产，胎儿生得艰难，生第一个女婴后，大夫人就脱力厥了过去……”

柳稳婆艰难地又咽了，声音愈来愈涩。

沈千尘在听到“第一个女婴”时，右手的手指猛地一缩，握成了拳，面平静依旧。

柳稳婆又：“当时，大夫人边的陈嬷嬷寺去给大夫人寻大夫，她刚走，婢就发现原来夫人的肚里还有一个，又生了第二个女婴。”

双生？！沈千尘的瞳孔微微一缩，起伏不已，心绪纷。

她一气，忍不住就扪心自问：双生在脉象上能诊得来吗？

能是能，但就算是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在怀胎初期，脉象一般不明显，一直要到生产前，脉象才会变得明显起来，普通的大夫很有可能诊不来。所以，不乏有产妇在发动时，才从稳婆中知怀了双胎，本来，女生产就是一脚踏鬼门关，双生远比单胎更易难产，产妇因此亡的几率也更。

沈芷当年在大平寺忽然早产，等于是在鬼门关就里走了一回。

沈千尘眶微酸，为自己的母亲到心痛，形绷。

柳稳婆抬瞥了沈千尘一，就垂了，心里更害怕了，也更张了。

她颤颤巍巍地接着：“第二个女婴因为羊窒息，全青紫，命垂一线，因为住持大师懂岐黄之术，侯爷把两个女婴都抱去了住持大师那里……可后来，只抱回了一个，就是大姑娘。其实侯爷也没告诉婢，他把二姑娘抱去了哪里。”

“……”沈千尘的右拳握得更了，眸幽如渊。

刚听柳稳婆说她与楚千凰是双生时，她觉得有这个可能，却又不太想相信。

沈千尘终究是活了两世，也经历过很多事，很快就冷静了来，凝神思考着。

柳稳婆用袖了额角的冷汗，着把最后一段话说完：“侯爷不让婢告诉大夫人她其实生了一对双生，让婢把二姑娘的事彻底忘掉。事后，侯爷给了婢五百两银当作封费，等后来，婢回京城后的一年左右，婢这一家就被侯爷放了籍。”

这件事实在是系重大，当她去年被穆国公府找到时，她知此事是死都不能说的，说了，不是功，只是罪，穆国公府势大，自家就彻底完了，她还会得罪永定侯府。

但是，这一次被宸王府找到的时候，柳婆就再也不敢存有任何侥幸心理了。

宸王府的人直接把她那个欠了不少赌债的孙给了赌坊的人，然后孙就被赌坊的打手当场切了一手指。

孙痛得厥了过去，拇指的切血不止……

这一幕，直到现在还地铭刻在柳稳婆心中。

那个时候，柳稳婆就意识到了，她不说也会完。等她到了京城，又被人送了，她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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