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娘越这么说，太夫人的心意反而越定，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应该给楚云逸请爵。

反正沈芷已经带着沈云沐走了，这对母是不能指望了，但楚云逸不同，他姓楚，和沈千尘的关系好，沈千尘必然会提携楚云逸。

这么一来，楚云逸好，楚家也会好。

一荣俱荣，顺理成章。

怦怦怦！

太夫人的心怦怦加快，决定了。

她拍了拍姜姨娘的手，：“这件事我自有主张，我回去就上折。”

现在的楚家也只有太夫人有资格上请封折。

太夫人急切地站起了，信等宸王收到她的折应该也会乐见其成，说不定这会是宸王批复的第一请封折呢！

“姗，你好好照顾令霄，我先走了。”太夫人丢这句后，就迫不及待地带着王嬷嬷匆匆走了。

姜姨娘把人送屋外，在檐目送对方的背影走了院门，这才转过了，同时变了一张脸。

她的表分外的愉悦，也分外的媚，柔弱不再，笑容张扬，艳丽人。

她施施然地走回了药香弥漫的室，室中净整洁，没有一异味，就听一座五扇屏风后隐约传来“呜咽”声。

绕过屏风后，楚令霄的影就映她的帘。

楚令霄躺在榻上，上盖在薄被，发整整齐齐地梳了个发髻，上不见半胡渣，

任何人一看就知病患被照顾得很好，谁也挑不错。

姜姨娘停在了距离床榻两步的地方，不再靠近，五官柔的面庞上噙着一抹畅快的笑意，低语：“令霄，我们的儿就要袭爵了，你不兴？”

“啊……啊。”楚令霄从榻上瞪着姜姨娘，奋力地张嘴想骂，可他再怎么努力，嘴也不过半开，不仅发不太大的声音，还有一行涎从嘴角淌了去。

“瞧你兴的。”姜姨娘摸一方帕，温柔地给楚令霄去了那淌的涎，轻拢慢捻，动作优得仿佛在弹琵琶似的，“你等着，慢慢看，看着我们逸哥儿接过楚家，看着他继承永定侯的爵位。”

姜姨娘笑地畅想着未来，而榻上的楚令霄却像是被人喂了馊似的，脸愈来愈难看。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姜姨娘早就死上一千一万遍了。

姜姨娘全然不在意楚令霄杀人的目光，笑得更愉快了，随手扔掉了手里的那方帕，绣鞋漫不经意地踩上了那方霜白的帕。

这一脚仿佛是在踩在了楚令霄的脸上。

“你还不能死，不然逸哥儿岂不是要守孝？”

“幸好逸哥儿还有个好啊，这么说，我好像是该激你把尘儿抱给我……”

姜姨娘嘲讽地嗤笑了一声，粉的角轻轻地扬起。

楚令霄虽然现在不能言，不能动，但是意识很清醒。

越清醒，他就过得越痛苦。

他只能反反复复地回想着这些年的，寻找过去的蛛丝迹。

他后悔了！

他喜了姜姗二十年，是他瞎了，他看错了人，一片真心所托非人。

他以前觉得沈芷太傲，可现在再一想，就因为沈芷傲，才不会像姜姗这般险，竟然骗了他这么多年。

姜姨娘太了解楚令霄了，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她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她一看就知他在想什么，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似的，噗嗤笑了声：“你是不是想说，要是沈芷的话，肯定不会？”

姜姨娘本就不指望楚令霄有任何回应，接着：“可惜了，沈芷是个傲的人，你瞧不上的‘骄傲’。你呢，就喜你自己，你觉得你什么都对，什么都好，所以别人都要顺着你，对你伏低小。”

“你看，我是不是很了解你？”

姜姨娘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轻轻浅浅，却透着一妖异的疯狂劲，就像是一个披着画多年的人终于忍不住撕掉了歪在的伪装，把她藏在的真面目暴了来。

“啊……吚……”楚令霄能的也就是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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