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挑了剑眉，没过去。

中年男清了清嗓，又：“这位公，我不是什么歹人，就想跟公说两句话。”

他朝顾玦走近了两步，同时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旁边没有其他人后，这才悄声问：“公，你要不要买考卷？”

顿了一，他又补充了五个字：“会试的考卷。”

第412章 番外03妖后（二更）

顾玦：“……”

沈千尘：“……”

夜风习习，风中夹着远一些路人的笑语声，还有那藏在巷的野猫“喵”地叫了两声。

这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反而衬得周围更加沉寂、空旷。

那中年男又朝顾玦走近了一步，双方之间相隔不过四步，顾玦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不明。

中年男的目光始终警觉地扫视着周围，继续：“公，寒窗十载苦读，都是为了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只要能提前知考题，相信以公的‘本事’，想要中士，那是轻而易举的。”

“公，这是新帝登基后第一次科举，士是天门生，新帝对这第一批士肯定会另相看，尤其公尚且年轻，与新帝年纪相仿，等朝后，必会受到新帝重要，将来前途无限。”

中年男灿莲、若悬河地说了一大通，开始为顾玦描绘起一幅锦绣前途。

顾玦终于动了，这一次，到他朝那中年男走了一步，同时语气平静地问：“你怎么会有会试的考卷？”

对于中年男来说，对方的这一步靠近，无异于心动。

成了！中年男心里得意地暗，脸上一副莫测的样，笑笑：“公放心，卷肯定没有问题，我们自有我们的门路。”

顾玦定定地凝视着中年男，似乎在斟酌对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安静了片刻，才又：“会试三场，这三场的考卷……”

“三场的考题我们都有，”不待顾玦把话说完，中年男就自信满满地接，“包公心想事成。”

“这价钱……”顾玦眸光闪了闪，似是有些犹豫，又似是清自持。

对于这些读书人的假清，中年男也是见怪不怪了，用右手比了三手指：“三千两。”

顾玦凝眸，面上的表没什么变化。他沉了一，缓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要怎么相信你给的考题没问题？”

中年男迟疑了一，又一次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然后对着顾玦招了招手，脸凑过去了一些，小声：“这考题是通过皇后的娘家拿到的，肯定没问题。”

顾玦：“……”

沈千尘：“……”

沈千尘也听到了这句话，她原本在看篮的两盏莲灯，此刻不由朝那中年男看了过去，微挑了柳眉。她努力地绷住了脸，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没上面了。

顾玦轻笑了一声，颔首答应了：“好。”

顿了顿后，他再问：“那考题呢？”

中年男见顾玦要买，笑容变得更加殷勤，一副哥俩好的架势，快地说：“公今天先付我定金一百两，十天后的酉时三刻，还是此，我拿考题过来，届时公再付余款。”

顾玦从荷包里掏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对方。

中年男验了银票后，又给了顾玦一块刻着兰的竹牌作为十天后接的凭证，然后问：“公贵姓？我看公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我姓殷，殷商的殷。”顾玦答，“我是北地来的，并州人。”

“公的京话说得真好，不过我与我们京城人还是不太一样。”中年男随寒暄，又谨慎地代了一句，“十天后殷公记得带上路引。”

顾玦若无其事地应了。

他心里明白对方如果是真的在卖考题的话，那么这些人势必不会把所有考题都卖给同一个地方的考生，否则，一旦会试结果来，几名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的考生上，届时就是傻也能看其中有什么问题，势必会引来天学对这次会试的质疑。

这卖题的人倒是谨慎。

顾玦静静地目送那个中年男离开，垂眸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块竹牌，竹牌不过半个手掌大小，在他修的指间灵活地翻转着。

他的手指捷有力，快速灵巧，仿佛竹牌是他手指的一分似的，最后被他握在了掌心。

见那中年男走远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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