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没读过吗。也是家中有病患，我才借此糊挣些药费罢了。”

言辞清淡却也并不示弱, 几个客听了皆是没有移步, 仍候在她摊前。

中年人刚了气, 就见第二个客人是来看赋的。他忙拢袖上前, 好言朝后几个人招呼：“人家看赋的，少说也得一刻吧。驿所还有一个时辰就关门了，家书耽搁不得，还是由我来代笔吧。”

几个人正犹豫要移步，就听一人声线清冽，朗声：“仁兄，我来替你看赋。”

那看赋的年轻人正挤在福桃儿侧，抬见来了个面上有疤的青年，一双睛却生得极是好看潋滟。他当即还是推拒：“便是书塾里的友人荐的这摊，就说这兄台、咳、姑娘看赋在行，你是何人，不然替后的代写家书好了。”

此话一，正准备移步的数人顿时将目光投向了青年打着绑带的左臂，又瞧了瞧见他的右臂似是无恙。

“怎么来了，仔细坏了伤。”

“无妨。”上前挤开两人，他对看赋的客说：“我本是提刑察副使家的嫡次，不知去岁恩科太原乡试第九的位次够不够看你的文章。”

全平城谁人不知楚家的风波，虽说案因无证结了，大半人还是对那嫡次的遭际惋惜的，尤其是功名被革，读书人听了，无不为他的才华叹息。

“够、够、当然够的。”那年轻人瞧了他的模样便是恍然，当即自己从福桃儿手里过文章，递了过去，“还望您不吝赐教。”怕了人伤，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两个便立在墙，看起了赋。

这样，福桃儿腾了手，也就是盏茶时间，便依次替那三个客人写好了家书。客人付了铜钱，又赞了两句字俊逸，拿了书信满意地朝驿所赶了。

直到最后又来了两个写楹联的客，墙看赋的还没完。楚山浔讲起这等院试的文章，自然是轻松有余。却见他神认真，也是丝毫没有敷衍的样。

那中年人正收拾摊位，他也有妻儿家小要奉养，本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货郎，实在是近来家中困窘，见着书摊生意好，才想着要来分一杯羹。

正一脸愁苦要离开时，却见那姑娘上前拱手，细双目中并无方才龃龉的记恨，正：“此离医馆近，我不好移步。二人争利全无好，兄台若信我，便去城东，我原在那的字摊生意也极好。”

说什么争利，到底是抬举客气。小民百姓，谁人不为家计奔走挣扎，福桃儿虽也不大瞧得上此人心，却还是为他指了个去。为的也是往后不见，落个清净。

那中年人得了指，面氖然心底里大是激。后来他到了城东，但凡见了读书人，便说与他福桃儿的字摊，只说有个落难的举人在那儿看赋，最低只收几个铜板便能指。

这人才了得，又惯会招揽。是以半月里，楚山浔在字摊上看赋的银钱涨船，平摊来，一日里竟能有个三、四吊钱之多。

很快便有个钱姓的小富人家，以每月3两银的价将楚山浔聘去教授弟，也就是辰巳两个时辰去去，人家还留顿午饭吃了才叫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