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靖远侯萧元洲一脸不悦，瞧着他左额的红连连皱眉

“方才新汗待你如何，你应当明白。收编之事兹事大，既然谈妥了，今日夜宴，你非去不可。”

“洽谈之事，本就是侯爷您的功劳，微臣家事急，告辞了。”

靖远侯还待提和亲之事，还未开，就见人已经十万火急地掀帘退了去。他挲着手上扳指，隐约便对那个未谋面的女不满起来。

门外几声战嘶鸣，萧元洲起也走了去，想要一睹人玉容。却是晚了一步，只见到了清丽瘦的背影。他暗自，心也不知是哪家王公的贵女。这草原上的人，背影落拓毫不作，倒的确是别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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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放晴最和的正午，楚山浔只带了两个近卫营地东门，便朝平城策奔去。因是忧心了意外，他是和福桃儿共乘一骑的。

被拦在他前，福桃儿不适之余，便将目光放在远近错落的雪景上。战的铁蹄踏在积雪中，依然发踢踏的金石之音，在空旷悠远的西城郊外，如化风雷穿梭过荒山平原。

她发现了个奇怪的事，这自称是她夫君的男竟一直只用左臂牵着缰绳，而右臂始终拦在她腰侧，仔细地护着她。

“我好像也会骑，你仔细牵好。”细弱的声音飘散风，福桃儿伸手熟练地栏上了缰绳。

听不太清她的话，楚山浔矮了矮，凑近她脸侧，又细听她问自己的右臂。他扬颇不在意，大声：“这腕从前被人挑了，如今碍不着事了。”

温的气息扑在脸上，一听人二字，福桃儿心底又涌上纷黑暗。侧想要避开些，却被他不由分说地又拉正了。男人眉斜飞，歪了带着些讨好的，对她展颜一笑。

这一笑，直叫福桃儿看得晃了心神。那潋滟的眸似雪后的弯月，皎洁剔透，顾盼生。鼻尖映着日，又显得有些肆意傲气。又因是带了些讨好，圆珠，便整齐地两颗平直的切牙来。

真是国玉人，世间难寻。这雪肤貌的一张脸一闪而过，叫福桃儿觉得熟悉至极又违和的很。

只是左半边脸上，额角红，另还有数寸疤，瞧着年代久远。虽说是浅淡的很了，几乎细成了一线，留在这样一张玉容上，却还是叫人唏嘘不已。

儿小跑着了那巍峨的瓮城，福桃儿仰，但觉这些黑青砖瓦，在久远的记忆里被藏发掘。

隐约的，还有些重复的画面冲自己脑海中。好像从记事起，便是永不止息的劳作。看着街边掠过的宅院，福桃儿几乎能确定，她的生不好，从前若与此地有牵连，那必然是个仆从婢的命。

“就快到了，也不知顾大夫还在不在。”青年放缓了缰绳，在她耳边柔声絮絮，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这样位权重又好玉容仙姿的一个男，说是自己的夫君？

到了医馆门，朴素熟悉的街景院落再一次叫她觉得心发慌，却仍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

“哎呦，你、你们……”顾氏背了个药箱，迎面碰上了他们，“真是福丫啊！这么些年，怎的连音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