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开睛，就听到妈妈的声音。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太还没有升起来。看看表，还不到6。

他很喜跟我一起喝啤酒。我喜的是一果味啤酒，他则喜贴着ASAHI商标的真正的啤酒。我的回答还和以前一样。我们俩一个人两瓶啤酒，一直喝到凌晨，然后就睡着了。洋介睡的是冰箱旁边的一张简易床，我则蜷缩在沙发上。

“医院的早晨好像来得特别早。”

等护士量过血压以后，我走病房里的小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发大概整理了一。我用巾发上的珠，然后走回病房，妈妈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瑞英你也应该像妈妈这样，不光是嘉的事……还有你回京都6年前的事……你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吗？虽然你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把自己囚禁了起来。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我觉得很抱歉，因为你这一很像我，看着你的样，你不知我有多痛苦。我以为你很像你爸爸，可你上最脆弱的分却是像我……”

“来看我吗？你不用那么惦记我。我经常让洋介给你打电话，你肯定都嫌我烦了。”

第36章

“不再多睡一会儿？”

我没有整理行李，只是换了件棉布和蓝T恤，就走了房间。旅馆是一栋3层的传统建筑，分为本馆和别馆。我顺着楼梯上到3楼，这里有6个房间，每间房的间隔比1楼、2楼要大，显然更加级。

房门，小声说。这是个单人间。

“这样没关系，其实是不能动，不过，活着的人，只有动动才不会生锈。”

“妈妈你……变了很多。”

“去等一会儿吧。我去面买啤酒，你要什么？”

要去青森，就必须去大阪。本来可以从东京机场过去，不过我还是决定去大阪乘飞机。午6的飞机，大约7半就可以到达青森机场。然后再乘租车或者城市列车就可以到达朝无时温泉的驻地了。

“是变好了吗？”

“可以动吗？”

“早就想来看您了，可拖到现在才来，别生我的气。”

“已经不好了，如果想战胜它，就必须得这样。不变不行啊。总还是要活去的。相识相，生离死别，都是生活……以前我有很多事不明白，也常常会对人生产生疑问。可自从生病以后，我才发现，其实，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

妈妈似乎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妈妈被病折磨得苍白的脸上带着微笑，故意这么说安我。早饭之前，我一直在和妈妈聊韩国的生活和紫英的事。紫英正在京都大学医院里实习。妈妈虽然一直在说很想念我，可看得，她过得并不孤独。虽然在生病，可妈妈却好像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大约7半的时候，妈妈的早餐送来了，我便起去摇醒洋介，和他一起去吃饭。紫英也来了，我们三个就在医院的堂了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早餐。回到病房的时候，妈妈手臂上在输，却还在床边溜达。

离开青森市区，汽车沿着海岸线，驶向我们在朝无时温泉的驻地“椿馆”。这是一间传统旅馆，规模要比想象中大很多。没有见到从韩国过来的电影公司的职员，理员问了我的名字，就直接带我来到了分给我的房间。房间里空空如也，不知是谁在电视机上放了一张日程表，我看了一，第一天，也就是今天的日程安排里没有夜间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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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整整睡了90分钟，已经梦乡的青森，正着12月的暴风雪，气温似乎也达到了零。天气很冷，所以，虽然有贵，我还是选择了乘租车。

跟妈妈和紫英别以后，我坐上了洋介的车去车站，然后从那里坐去大阪的汽车。到车站以后，洋介忽然问了一句“想去看看嘉吗”，而我却摇了摇。

“是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