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时，薛晓蓉回对着章翎大呼小叫：“妈呀！原来把你和吴炫宇安排同桌，是因为你俩都是学霸！”

章翎笑笑没说话，蒋赟的脸黑得和锅底一样，汤渊回问他：“弟弟，你第几名？”

这人不怕死，自从知蒋赟的名字后就恬不知耻地喊他“弟弟”，不过仅限于在座位附近，一离开教室，汤渊就跟不认识蒋赟似的，随班里其他男生的大，一句话都不会和他讲。

大家多多少少都听到了传言，关于蒋赟小学时的事，章翎知是萧亮传来的，只是这些传言不知真假，也无从考证。

摸底考的排名没有公布，大家只知总分前五名是谁。蒋赟看着手心里的成绩条，几科糟烂的成绩后是总分和排名——班级第四十七名，即倒数第二，年级排名第五百五十一。

他把纸条团了书包，心里烦躁得想掀桌。

暑假里他并未放松，每天都时间看书题，开学后上课、作业也很认真。这次摸底考的确很难，但他习惯了在十六中“学霸”，想当然地以为他不的题，别人一样不。

他还觉得自己考得不赖，怎么会是这么一副鸟样？没理啊！

十六中状元初战折戟，自尊心碎得稀里哗啦。

汤渊没得到蒋赟的回答，猜测他可能考得不好，很自觉地转了回去。

章翎虽然不知蒋赟的排名，却知他每科的成绩，试卷发来老师会讲解，她一科一科地偷看，心里大概有了数。

午的大课间，午被抬教室，章翎领到一罐、一块糕和一个苹果。

她从小不吃苹果，瞅一低气压的同桌，小心翼翼地把苹果递过去：“蒋赟，你吃苹果吗？”

“不吃。”蒋赟都没抬。

章翎没把手收回来：“我不喜吃苹果，你喜的话你吃了吧。”

蒋赟：“你可以带回家。”

章翎：“我爸妈也不吃苹果，家里从来不买的。”

蒋赟：“……”

章翎：“真的，带回家也没人吃，都浪费了。”

“说了不吃！”蒋赟恶狠狠地瞪她，“你烦不烦？”

章翎噘着嘴把苹果拿回来，屉里，窸窸窣窣地拆了糕包装纸，小小咬了一，又把罐里。

教室里有些吵闹，蒋赟一直在题，章翎偷偷看了他几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参加晚自习？”

蒋赟手动作一顿，也没转，冷冷回答：“不关你的事。”

“老师晚上会讲题。”章翎轻声说，“你要是一直不参加，容易跟不上。”

蒋赟终于转看她：“我跟不跟得上关你事？咸吃萝卜淡心！”

章翎：“……”

觉和这人没法沟通。

蒋赟丢笔，起就了教室。等他离开，薛晓蓉才转过来，抚着说：“他好凶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章翎都见过蒋赟当街架了，听他恶言已经不觉得稀奇，对薛晓蓉说：“你别怕他，我觉得他就是只纸老虎。”

“你知他考多少名么？”汤渊还在好奇，因为他只考了全班第四十一，周围的人成绩都比他好，他迫切地想要找个垫背。

章翎说：“不知。”

“调班的事，家会时邓老师会宣布。”薛晓蓉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章翎，“排在倒数的几个都很危险，到时候可能会打包勤勉班，据说了勤勉班就意味着老师放弃你了。”

汤渊吓坏了：“我也很危险对吗？”

“是呀，瞧瞧你的英语成绩，差儿就不及格了。”薛晓蓉说完，又面向章翎，“其实，蒋赟要是调班了也好，他留在我们班，搞得气氛好奇怪。萧亮说的那些也不知真的假的，我以前还没怎么觉得，现在看到蒋赟都有害怕，椅都不敢碰到他桌。”

“还是姚俊轩正常。”汤渊慨，“他考全班第四呢，好厉害！”

章翎一直吃着糕听他们说话，没有嘴，视线移到右边，蒋赟的桌面上叠着几本课本题集，一本理作业正摊开着。

章翎抿抿，趁着别人不注意，把作业本拿过来翻看。蒋赟的字写得不好，但还算不上潦草，他把解题步骤写得很清晰，不过章翎看有不少错误，蒋赟对着答案用红笔订正过。

摸底考沿用的是中考120分制，章翎的理化综合卷接近满分。如果记得没错，蒋赟的理化卷只有74分，是成绩最低的一科。

班主任的课学得最烂，还不参加晚自习和补课，怪不得邓老师不待见他。

第09章 “她讨厌我。”

电动三车上还有两桶，送完就能收工了。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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