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午忘记叫了。”章知诚看看时间，已经晚上9多，说，“不知站有没有关门，我打个电话问问。”

她泪看向乔嘉桐时，睛里有光。

中秋节啊……蒋赟说：“我留看店吧，我们家不过节。”

他手里攥着那只颈鹿，心里想着某个人，各绪织在一起，辗转反侧到难以睡，最终……在第二天清晨，他奇奇怪怪又黏黏糊糊地醒了过来。

同桌一个月，章翎的脸在蒋赟脑海中印刻得更加清晰，连她右边颌骨有颗小小的痣，他都熟记于心。

他拨通电话：“你好，请问现在还能送吗？”

蒋赟：“……”

老清早，小少年虎着脸在卫生间里洗，一边洗，一边想这五天假期要怎么安排。

就一个晚上，他就接受了章翎讨厌他的事实，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章翎要是喜他，那才叫稀奇呢。

少年在黑暗中闭上睛，轻轻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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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全用来打工，作业很多，必须要认真，最好再时间把学过的知识都过一遍。

他又看向“翎”字所属的页码，很有不可思议。

两年半没见，章翎大了一些，个了，人还是又白又瘦。

刚叔的小女儿晓晓上小学二年级，也放假在家，正趴在小桌上作业，看到蒋赟就喊：“妈妈，蝗虫来啦！”

蒋赟回手，瞪她：“我不叫小斌，你爸妈没文化，你怎么也没文化？我的名字这么写。”

蒋赟睡的还是草席，盖的是一床毯，他往底一摸，低骂一句，整个人在上铺僵成了一块石。

他远远地看着她，第一次会到失而复得的心。

中秋团圆夜，章翎跟着爸爸妈妈去外公外婆家过节，去的时候带去一堆礼：红酒、月饼、果礼盒……回来又换了一批礼，、月饼、果礼盒……都是舅舅给的。

这时，刚叔对他说：“小斌啊，明天是中秋，晚上我们一家要去我大舅哥家吃饭，你看，你是收工回家陪你过节呢，还是独个儿帮我看店？”

晓晓翻了半天字典，一边翻一边念：“六百十七页……哦，读yūn，意思是‘好’，多用于人名。”

——

章翎拿着杯去倒，一看饮机就喊：“章老师，没啦！”

蒋赟突然好奇，给晓晓写了个“翎”字，让小家伙去查字典。

她以前不是短发，扎过尾，还曾梳过俏的双尾，不过现在的短发也很好看，上圆圆的镜一也不显呆，是个超级可的女孩。

他在晓晓的草稿纸上写一个“赟”字，晓晓问：“这个字读什么？”

蒋赟把一本新华字典丢给她：“你不会自己查啊？”

“两盒月饼，一共十二个，每人给四个，必须完成任务。”杨晔提着月饼盒对大章小章命令，“别苦着脸，知你们不吃月饼，过了中秋又不能送人了，不能浪费嘛。”

对方说：“打烊啦，明早才能送。”

……

晓晓又是一阵翻：“三百一十页……翎，鸟的什么和尾上的羽，什么翎……”

章知诚记起这件事，那位同事因为搬家多了一些票，所属的站在袁家村，章知诚当时买了小区附近站的票，所以一直没叫过那家的。

蒋赟从晓晓手里拿过字典，看到组词范例是‘野翎’，不禁笑声来，自言自语：“怎么会取名叫鸟的？”

她说，乔嘉桐是年级前十，而他，是倒数前十。

吃过早饭，蒋赟提着书包去区图书馆自习，中午厚着脸去站蹭饭。

院公车站坐车，从那以后，他天天午去蹲，直到一周后的周二午，才又一次蹲到章翎。

可是她说，放完假就换座，她不要和他同桌了。

刚叔：“行，那就辛苦你了，明天我把钥匙给你。”

晓晓发现了蒋赟五彩斑斓的左手指甲，像是发现了宝藏，抓着他的手大叫：“哇，小斌哥哥，你的手指甲好漂亮啊！”

她还承认，她讨厌他。

章知诚挂掉电话，杨晔说：“哎，老公，我们搬家回来时，我同事不是送我们几张票么？你是不是没用过？”

蒋赟其实无所谓去不去勤勉班，有学上，他已经很知足。勤勉班上课度慢，反而更符合他的需求，只是……勤勉班里没有章翎，就冲这一，蒋赟也不想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