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饭菜去给章翎看，她说可以你才能吃，她说不行你就给我去加菜！以后每个月餐费补贴都有两百，直接打到你饭卡里，你自己好好安排。”邓芳看着面前一脸呆滞的男孩，越看越觉得碍，“你瞧瞧你的样，像个学生吗？跟天桥卖艺的猴儿似的！”

蒋赟脚尖着地，嘟囔：“我以前就是卖艺的呀。”

邓芳：“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蒋赟立正，问，“邓老师，餐费补贴是从十月开始的吗？”

“是。”

“姚俊轩也有吗？”

“……”邓芳真的很疼，“你着你自己吧！蒋大爷，我真的是要叫你一声大爷！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啊？外别去说，自己有数，这政策上的福利，你拿着就是了，明不明白？”

蒋赟应，邓芳恩准他回教室，临走又是一声吼：“你的理啊！给我好好学起来！次考试再不及格，信不信我死你！”

“噢——知啦。”蒋赟飞快地溜了办公室。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过了一个国庆假期，连邓芳的脸看着都顺了许多。

这一次，蒋赟没再排斥免费午，因为他想到了章翎的话。

她不喜吃东西的时候，旁边有人看着。

蒋赟想，怪不得她每天吃午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原来是被他给闹的。

第二天午的大课间，值日生们把午抬教室，章翎刚要去领，蒋赟起张望了一，说：“今天吃梨，你坐着，我去。”

他走到讲台边，从筐里拿了两罐和两块黑米糕，又在果篓里挑起了香梨。

也是不巧，值日生之一是和萧亮走得很近的一个男生，叫刘陈飞，篮球场冲突也有他的份。刘陈飞见蒋赟弯着腰东挑西拣，问：“痘神，你吗呢？选妃啊？”

蒋赟抬，刘陈飞抱着手臂一脸嘲讽地看着他。蒋赟没理会，快速地挑了两个香梨回座位。

刘陈飞问另一个值日生：“痘神订午了？”

那人指指筐上的数字：“嗯，四十八份，全班都有。”

“啧。”刘陈飞摇叹，“贫困生福利就是好啊，可以白吃白喝的。”

姚俊轩正好领完，听到了刘陈飞的话，脚步一顿，又低着向座位走去。

蒋赟没听到刘陈飞的话，把午分给章翎，给香梨时还看了一梨，最后给了她一个大的。

章翎拿起梨咬了一，又脆又甜，问：“你刚才在挑什么？”

“我挑的两个母梨。”蒋赟单手抛着梨，说，“母梨比公梨好吃，上能看来。”

章翎看一自己梨的，没看什么不同来。蒋赟瞄到前座汤渊的梨，拍拍他的背，汤渊转过来，一脸惶恐：“什、什么事？”

蒋赟：“……”

可怜汤渊和薛晓蓉的记忆还停留在放假前——蒋赟和章翎的冷战阶段。

蒋赟说：“把你的梨拿来。”

汤渊立刻双手奉上，薛晓蓉也转了过来。

蒋赟指着梨对章翎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公梨，是突起的，母梨是凹去的。”

“味会不一样吗？”章翎被蒋赟说得好奇极了。

蒋赟把梨递给她：“你吃一试试呗。”

章翎脑一糊涂，都忘了这个梨是汤渊的，接过来就“咔”一咬了去。

汤渊绝望地看着她，章翎嚼了几后，说：“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啊。”

“你味觉绝对有问题，公梨糙，母梨细腻。”蒋赟一笑，把自己的梨丢给了汤渊，汤渊接住，章翎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两个梨，还都被她咬了一。

“我……”她觉得好丢脸，蒋赟才第一天吃午，就被她霸占了一个梨。

“吗？想独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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