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理后, 他整个人趴在了桌上，灵魂已然升天。

考试前几天蒋赟都没去打工，专心在家复习。李照香每天给他烧晚饭, 都纳闷了，问：“崽，这个考试很要吗？”

蒋赟说：“很要，你别吵我。”

他想不通，都这么工夫了，为什么很多大题他还是不来？

学习这事，除非是天才，大多数人还是要靠勤学苦练才能脱颖而。

蒋赟脑不笨，也不厌学，四年级开始才在普通小学正常上学，靠着自己摸索的学习方法，在六年级时已经能完全跟上度，顺利升初中。

初中三年，他更像是开了挂，老师讲的全都能听懂，作业完还嫌不够，自己拿着卖废品的钱去买课外题集，一本本如饥似渴地刷题。

学习对他来说一都不枯燥，更不辛苦，还有比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上课更幸福的事吗？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五中也能游刃有余，只是他忘记了，现在边同学的平和过去可不一样，师资力量更是比十六中不知几个level。

蒋赟每天打工累到半死，只能用有限的时间作业，白天再打神听课，一个半月来，差距自然被拉开。

发理卷的那天，章翎看了蒋赟一，没再理他。

他的理又一次不及格，蒋赟很委屈，这份卷特别难，不知是谁的题。他明明把课本和作业本上的知识都顺过了，可是后面的几大题，他还是得两冒金星。

邓芳没有放过他，又一次把他提到办公室受审。

她已经没有发火的力气，手指敲敲桌面上蒋赟的试卷，问：“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真要怀疑你是故意考砸的了，就是为了气死我。别人也有不的，但思路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清奇，你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弱智！我平时讲的东西，你都当饭吃掉了吗？！”

讲着讲着，邓芳还是发起火来了，甚至开始人攻击。

她的理教学平在五中都是尖的，就是脾气不太好，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几乎不走温路线，对着男生想骂就骂。

现在的小孩都是家里的宝，老师连批评都要斟字酌句，就怕家来投诉。可邓芳面前是蒋赟啊，这熊玩意儿不忌惮叫家，正好，邓芳也不用再忌惮。

蒋赟垂着脑袋挨训，不敢吱声。

“不懂就来问！让你问问题你会死啊？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参加晚自习？蒋赟！啊？蒋大爷！”

邓芳近乎歇斯底里，“请你来参加晚自习是要害你吗？你这么尊贵的呀？人家都要钱去外面找家教，两三个小时砸几百补课。我们学校晚自习，每天任课老师督堂，都是教龄十几、二十年的骨教师，劳心劳力给你们讲题答疑，更半夜才回家！为了什么？就为了看你考这满江红啊！”

邓芳真的是要气死了，学生课外的那些事儿，她并不怎么在乎，这个活动那个活动，她都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唯独学习这一块，她嘴上说蒋赟不上她就懒得，可真看到他的成绩，她还是要犯心绞痛。

晚自习和补课的确不能制，要不然蒋赟去教育局告状，一告一个准。他不自愿，邓芳不敢，但她知，像蒋赟这样的孩，如果再跟不上大队，只会越落越远，不会有人砸钱给他补课的。

蒋赟一直没说话。

“你聋啦？还是哑啦？和你说半天你听没听到啊？”邓芳砰砰拍桌，“蒋赟，我告诉你，个月期中考是最后期限，如果你期中考试还是全班倒数前三，你就自己提前收拾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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