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便利店给蒋赟买了个面包，来时忍不住哭了，泪满面地说：“赟哥，谢谢你，这次是我欠你的，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蒋赟见不得胖哭，往他肚上拍一：“你记着，如果他们再来找你，你千万别说我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上学，就说你不知，只知我叫斌哥。”

草连连：“我懂！我是文武帮的，我老大叫蒋哥！”

蒋赟差笑岔气，推了他一把，小胖浑颤，也跟着一起乐。

这时已是十月旬，秋意正，天黑得越来越早，蒋赟抬看看天，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没有云，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草说：“嗯，这几天都不会雨。”

蒋赟重重地叹了气。

草张地问：“怎么了？脚还是很疼吗？”

“不是。”蒋赟一脸便秘般地看着他，“草，我明天要坐车了。”

草大惊：“啥？你要去哪？”

“城隍山，我们学校秋游。”

草：“……”

他拍拍蒋赟的肩：“赟哥，保重，记住啊，别吃早饭。”

蒋赟有一个很严重的病，就是车。

草说是他名字没取好，叫什么不好，非要叫“”，这不，血车针各的，总得给他一样。

蒋赟什么车都，不分大小，不论贵贱，不讲能源，只要是全封闭的，带的，开起来会颠的，他一律得七荤八素，坐一路吐一路。

所以，他不坐公车上学真不是为了节省几块钱车费，实在是坐不了。因为这个破病，他的生活半径也变得特别小，永远在袁家村附近打转。

蒋赟回到家，李照香还没睡，看到他受伤的脸又是一顿破大骂。蒋赟没理她，自从他“经济独立”，李照香就再无威信。

他拿好衣去厕所洗澡，脱衣服后，对着镜检查上的伤，就是大块大块的淤青红痕，疼的，但他受得住。

最大的困扰还是左脚踝，租屋里也没冰块冷敷，蒋赟就拿冷泡了泡脚，祈祷第二天能好一些。

——

周二一早，秋气，是个适合游的好天气。

蒋赟起得比平时早，穿上校服，拿学校发的护膝和护肘放书包，又把护踝牢牢地绑在脚踝上。

左脚踝依旧起，有了支撑，脚掌落地的疼痛减轻不少。

他去厕所照镜，脸上最明显的伤在左颧骨，青了一块，别的倒还好。蒋赟从屋里翻一黑鸭帽上，拉低帽檐，多少能挡一。

萧亮说参赛选手会发一个品包，算是参与奖，蒋赟觉得那个能午饭，就只拿了一个月饼和一罐早饭，打算车后再吃。

黄莲蓉馅的月饼只剩一个，他给了三个，自己那两个舍不得吃，一直留到现在。

书包空空的，也没别的东西要带，蒋赟想了想，把那只颈鹿礼袋包里。

昨天……他又凶章翎了，就当赔不是吧，也不知能不能哄好。

实在不行，就借重节，重节怪是怪了，好歹也是个节嘛。

蒋赟走路去学校集合。

大家都在场上等大，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蒋赟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拉低鸭帽，果然，包括邓芳在，没人注意到他脸上的伤。

他正暗自庆幸，一个人却走到了他面前。

蒋赟想要跑，章翎已经一把拽住了他的校服，那衣服实在太宽大，蒋赟拉链又拉得低，差被扒来。

他拢着校服，就像被调戏的小媳妇一样气恼：“什么你？揩油啊？”

章翎暂时忘记了昨天放学时的不快，急问：“你脸怎么回事？”

蒋赟摸摸脸上的淤青，满不在乎地说：“被人打了。”

“你又打架？！”章翎觉得这人真是神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三天两要打架？”

蒋赟吊儿郎当地看着她：“我告诉过你，有些人打架是没有理由的。我住的那个地方叫袁家村，你应该知那边都是些什么人。他们要打我，我能怎么办？”

章翎上上扫了他一遍，问：“你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今天能跑吗？不能跑就说，换个人没关系，你千万别撑。”

“开什么玩笑？”蒋赟挑挑眉，“我有这么虚么？”

“章翎！”萧亮在不远叫她，“你过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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