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对许清怡的排名很好奇，但他找不到人打听，只能求助章翎。

“谁？”章翎以为自己听错了，“许清怡？你问她什么？”

他小声嘟囔：“那你妈妈不是就看到我成绩条了？”

章翎知他的理成绩后，连个安奖也没给，说奖品奖池，什么时候考上七十、八十再来兑换。

自从成绩条发来，蒋赟捂得死死的，谁都不给看。他其实步了一些，全班第四十二，在年级也了前五百大关，算是暂时脱离降级圈，但还是没脸告诉章翎。

蒋赟赶说：“不用专门去打听！我以为你知。”

他问：“你知许清怡第几吗？”

想到又要和杨医生面对面，蒋赟已经开始张了，他试着和章翎商量：“能不能，你爸爸帮我开，你妈妈帮你开啊？”

他的语文数学依旧虎虎，文科那三门忽略不计，就是理科生们的平均平，化学半死不活，最拉的依旧是英语和理。

蒋赟又开始发愁，这一次是去请钟叔呢，还是王叔呢，还是刚叔呢，还是晖哥……他在各位叔和哥里举棋不定时，章翎给他带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六十九分还考得不错？蒋赟想掀桌。

章翎对他解释：“本来，我爸爸说他一个人来帮我俩一起开，后来我妈妈说，你位上没人，看着不太好，他俩一合计，就说我爸给我开，我妈给你开，他俩就当约会了。”

蒋赟察觉章翎有些不兴，却不知为什么。突然记起，他还没打听她的年级排名，立刻狗地问：“章学委，你年级第几？步了没？”

汤渊没考好，第四十五，正式掉降级圈。

“我为什么要骂你啊？”章翎转了转珠，“那你至少告诉我你理考了多少？茶，还是肯德基？”

蒋赟说：“我怕你骂我。”

蒋赟嘴角都起来了，好、好别致的约会。

家会是后一周的周二晚上，章翎和蒋赟放学后先后了校门，一个坐车，一个骑车，当章翎在第四医院站车时，发现蒋赟推着自行车等在站台上。

蒋赟有气无力地趴到了桌上。

章翎：“我和她不熟。”

蒋赟心想，还不如去请钟叔呢！

她说：“蒋赟，我妈妈说，这次你的家会由她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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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赟去上厕所时发现他躲在厕所里哭，顺安了一句：“怕什么？次再努力呗。”

没有茶，也没有肯德基，他的理是六十九分，so bad！

蒋赟不好说理由，糊：“就……我想知她考得咋样。”

邓芳倒是很兴，因为蒋赟的理总算不是全班垫底，她把几个成绩退步的学生拉去办公室受审，临走前还“慈”地看了蒋赟一：“蒋赟，这次考得不错。”

章翎又说：“还有，我爸爸说，那天晚上你去我们家吃饭，等他俩回来，老师如果有什么代，我妈妈就关起门来一对一和你说，连我都不让听。他们就怕像上次那样，老师在家会说了勤勉班的事，结果你什么都不知。”

汤渊哭得更凶了，扑过来要抱蒋赟：“弟弟啊……”

“十三。”章翎反问，“你呢？班里第几？还不能说吗？”

章翎看了他一会儿，蒋赟都被她看得浑起了，章翎才收回视线，说：“我也不知，一会儿我去帮你打听一。”

蒋赟：“……”

“给我看看嘛，小气鬼。”章翎向他摊开手掌，“我又不会笑你。”

“不行！”章翎就跟宝贝被抢了似的，“我从小到大的家会都是我爸爸给我开的，不能让给你。”

蒋赟惊了：“What？！”

“啊……”蒋赟崩溃了，“还要一对一地说？”

蒋赟一掌把他推开：“别碰我！你完还没洗手呢！”

萧亮步很大，从摸底考时的第九，一升到第四，班大人瞬间变得更有威信。

“你步了呀，门门都及格了呢！”章翎安他，“他们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才刚开始参加晚自习，还能指望你一步十几、二十名啊？”

期中考试结束，就意味着第二次家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