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蒋赟说，“不过我家很小，也就饭洗碗洗衣服，没别的活了。”

蒋赟看着照片神，记事以来，他从没过过生日，李照香一儿也不讲究这个，连碗寿面都不给他煮，更别提什么生日糕了。

章翎：“能啊，那叫自弹自唱。”

“没你，就是和你说一声。”

章翎终于吃完了，蒋赟把所有碗盘都收厨房，问过章翎洗洁和洗碗布在哪儿，挽起袖开始洗碗。

蒋赟心想，那就是小学快毕业的时候。

蒋赟第二次在章翎家吃饭，这一次，杨晔也在了。

章翎看到了，从沙发上起来：“哎，蒋赟，你想不想听我弹琴？”

章翎开始弹琴，是一首优舒缓的钢琴曲，蒋赟看着她的双手在黑白琴键上飞舞，谱都不用看，叮叮咚咚的旋律已经淌在他耳边。

章翎不好意思的，就在厨房陪他，拿保鲜把没吃完的菜包起来放冰箱，一边活一边问：“你平时在家家务吗？”

章翎吃饭向来细嚼慢咽，还没吃完，蒋赟把自己的碗筷拿厨房，来说：“今天我洗碗吧。”

蒋赟看着她赖的样，觉得很新鲜，原来学委也会躲懒的吗？

洗完碗，他又把台面、燃气灶净，看着厨房里致的瓷砖和级的厨房电，蒋赟想起于晖家那个恶心吧唧的公用厨房，还有耗、蟑螂跑来跑去，觉得自己仿佛来自丐帮。

蒋赟说：“我也就会简单炒个菜，不像你爸爸平那么，我们家吃得很简单。”

可是不作业，他还能什么呢？

“十二岁。”章翎说，“我本命年，过生日特地去影楼拍的。”

不知过了多久，章翎敲最后一串音符，抬起笑着问：“好听吗？”

男孩一动不动地站在她边，不敢发一丝声响，看着她的目光近乎虔诚。

照片上的章翎发披肩，脑袋上着一个小皇冠，没镜，穿着白纱裙，跟个小公主一样。

“那我就随便弹了。”

说着，她已经准备就绪，问，“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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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赟回看着她，：“……想。”

“嗯。”蒋赟扭看她一，“你不会吗？”

“蒋赟？”章翎伸手在他面前一晃，蒋赟才回过神来。

章翎就坐到了钢琴前，说：“其实我很久没弹了，隔的爷爷要求我每晚9过就不能练琴，可我要上晚自习嘛，平时就不能练了。本来周末我还会弹一，但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考试，就没弹过。”

章翎好奇：“你还会饭啊？”

蒋赟呆呆地看着她。

他回到客厅，指着餐桌问章翎：“我是在这儿作业吗？”

章翎噘起嘴：“为什么？我又不是卖唱的。”

蒋赟站在她边，脑里一片空白，回答：“什么都行。”

大人们不在，蒋赟放松许多，在章翎家客厅转了两圈，还拿起电视柜上那张全家福仔细看，问：“这照片上你几岁？”

蒋赟睛里亮起了光：“那你给我唱一个？”

蒋赟又在客厅里转起了圈，最后停在那架黑钢琴前，好奇地用手摸摸琴键盖。

章知诚了丰盛的五菜一汤，他和杨晔吃得很快，吃完后就一起了门。蒋赟扒在客厅窗边偷看，他俩楼后居然手牵着手，真跟去约会一样。

穿着运动校服的少女神平静，嘴角着淡淡的笑，弹得投时，甚至会闭上睛。

他不答反问：“你能一边弹琴一边唱歌吗？”

他把照片放，心里的羡慕又多了一层。

“这么快就要作业啊？”章翎正赖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回说，“先休息一会儿嘛，今天作业又不多。”

章翎老实地摇：“不会，你好厉害啊，我同学里没人会饭。”

章翎皱眉：“你别我，我还没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