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吓死……我了。”

还没等章翎说话，他又补充了一句，“是我之前打工赚的钱，还有多。”

她拿手机给老爸发消息，让他晚上不用去车站接她放学。

章翎看了好一会儿后，恶向胆边生，抬手摸上了蒋赟的脑袋。

蒋赟也凑过去看，问：“你喜吗？”

她回过去，蒋赟眨眨睛，又飞快地扯了一她的辫，在章翎起来前就溜了队伍，一脸无辜地排到了隔队尾。

蒋赟已经推着自行车等在站台上。

章翎说：“走天桥。”

自行车“哐当哐当”地往前骑，章翎仰起脑袋看蒋赟的后脑勺。他前些天又剪过一次，算是修了一，还是微卷，但比之前野蛮的一卷稍微有了型。

“哦。”章翎说完，瞪他一，“你别再扯我发。”

章翎冲他笑：“新品，没喝过，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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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赟的发质并不，因为天然卷，又不打理，就有燥蓬松，摸着茸茸的，手还不错。

章翎已经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老妈摸过蒋赟的卷，她一直好奇，不知手如何，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三个小伙伴都在憋笑，章翎重新把辫扎好，嘀咕：“幼稚鬼。”

又是这句话，章翎叹气：“谁给你省钱啊，人家店里搞的活动。”

章翎：“嗯？”

蒋赟说：“还好，十二月再穿。”

章翎看着一块新品介绍牌，说：“这个珍珠麦香，第二杯半价哎。”

章翎说：“只准你拽我辫，不准我摸你发吗？”

还没说完，章翎已经扒了他背上的书包，笑起来：“逗你呢，你这人好磨叽，快上车。”

“哦。”蒋赟望向路前方，车灯和霓虹灯相闪烁，扯开话题问，“你是……走天桥，还是……我带你？”

蒋赟：“你摸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吓死老了。”

蒋赟被她吼得一怔，小声说：“放学后，我想请你喝茶。”

“哼。”

蒋赟观察着她的脸，更小声地问：“去么？”

夜晚风很大，气温比白天降了好几度，章翎围着围巾，校服里穿着厚衣，看蒋赟难得地把拉链拉到领，问：“你是不是没穿衣？”

章翎摸着发，回怒视蒋赟：“你吗？”

自行车到了茶店前，章翎车，和蒋赟一起站到柜台前。

蒋赟说：“你别给我省钱。”

章翎光用想的都觉得冷，问：“你不冷吗？”

蒋赟“嗯”了一声，那些衣他都看过了，要么太大，要么太小，要么就破了好几个地方，被李照香打了几块补丁，实在是没看。

章知诚没多问，只回了一句“好，知了，路上小心。”

“哦。”蒋赟失望地垂睛，“那我骑过去，你在那等……”

蒋赟吓了一大，车立刻晃，大叫：“你什么？！”

章翎已经知父母资助蒋赟吃饭的事，抿着不吭声。

蒋赟还是一回自己买茶，看着琳琅满目的价目表毫无绪，问：“你喝什么？”

晚上课，章翎背着书包坐上公车，五站路后，在第四医院站车。

蒋赟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抬跨上自行车，章翎在后支架上坐好，拍拍他的背：“走吧。”

章翎无语：“明天就是十二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