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婷是她的忠实小跟班，生气地说：“章翎怎么老要和你作对啊？”

许清怡郁闷地说：“真的好烦，我都说我愿意给姚俊轩钱了，她都不愿意给蒋赟！还怪气地要我搞投票，有病啊！你们说，穿漂亮衣服上台，谁会不愿意？”

赵思婷：“就是！谁要穿校服啊！”

沈漫：“……”

沈漫就愿意穿校服。

许清怡选的演服特别挑材，赵思婷个，许清怡脸材好，穿什么都好看，而沈漫个矮，腰还有，那样的演服，她穿起来肯定不好看。

但她不敢说。

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了去，连男生们都知了。

周四上午的育课，蒋赟坐在篮球场边，边是班里几个候场的男生，正叽里呱啦地聊着天。

“你们愿意买吗？演服。”刘陈飞问。

汤渊说：“我不想买，我弟弟上个月运动会刚买了班服，就穿过一次，我妈一直念叨，我再问她要钱，她不得骂死我啊。”

杜善杰也同意：“这么奇形怪状的衣服，我穿着就跟个小丑一样，才不买呢。”

王波仰看天：“班说最好都同意买，要不然班又得哭鼻。”

几个男孩顿时唉声叹气。

许清怡的脸就是直男斩，十五、六岁的小少男们几乎都难以抗拒。

刘陈飞看向蒋赟，大声问：“痘神，你同意买演服吗？”

蒋赟瞟了他一，压儿没打算理人。

刘陈飞笑着说：“其实你同不同意无所谓，如果要买，你那份的钱，学委会掏。”

蒋赟一就看向他：“你说什么？”

“你不知吗？”刘陈飞说，“学委和班说好了，班对轩轩负责，学委对你负责，哎呀，你和轩轩真是艳福不浅啊。”

说完，几个男生都嘿嘿嘿地怪笑起来。

蒋赟怔了几秒，突然一跃而起，向着乒乓球场地冲去。

章翎正和三个小伙伴打乒乓球，看见蒋赟神不善地跑过来，心里一，问：“怎么了？蒋赟。”

蒋赟看了一薛晓蓉三人，说：“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章翎跟着他走到场外，两人面对面站好，蒋赟就发作了：“谁说我的演服要你钱了？我是穷！但还没穷到这份上！”

章翎：“……”

她好声好气地向他解释：“演服还没确定买不买呢，我是倾向于穿校服，如果最后真的要买，我是想……”

“你想给我掏钱？”蒋赟瞪大睛，“你凭什么给我掏钱？咱俩什么关系？你爸妈帮我掏饭费，你还我穿衣服？我知你爸妈帮助我是看我可怜，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但是章翎，你也可怜我吗？”

这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在一件件小事以后，越来越搞不清楚。

章翎对他是真的好，所有人都看得来，她帮他讲题，送他苹果吃，在发现他不见了以后山去找他，在同学刁难他时帮他说话……

还有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她关注他的脚伤，陪他去医院看病；每天晚上，她愿意坐上他的自行车，让他送她回家；每周日他们都会见面，一起坐章知诚的车，一起吃午饭。

他会章翎的房间玩，她把自己喜的书借给他看，拿零给他吃，给他讲她有多喜王菲，梦想就是去看一场王菲的演唱会。

蒋赟觉得自己和章翎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他从不奢求章翎对他会有别样的愫，甚至愿意接受章翎对乔嘉桐的那小心思，因为他的确不够好，条件条件，哪哪儿都是一团糟，别说乔嘉桐了，他连萧亮都比不上。

但是，他绝不能接受章翎对他的好是因为——可怜他。

同和怜悯，是蒋赟最不稀罕的东西，当这绪从别人睛和嘴里来时，他还能装作看不见、听不见。

如果对方是章老师和杨医生，他勉能接受，因为章老师曾经有过和他类似的经历，章家夫妻对他的好，是一传承，蒋赟发誓自己也会传承去。

可如果对方是章翎，她对他释放的善意只是因为可怜他，蒋赟简直会羞愤地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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