赟：“……”

他灰溜溜地到邓芳面前，迎接他的又是当一张试卷：“考上（1）班就放松了是吗？啊？清华录取你了还是北大要你了？上学期的劲去哪儿啦？看看你的错题！让姚俊轩来他一都不会错！”

蒋赟弱弱嘴：“姚俊轩本来理就比我好啊。”

邓芳大怒：“那你就不能以他为目标吗？他能行你为什么不行？你在（1）班，他在（5）班，要是月考你考不过他，你自己说说，有脸吗？有脸吗？！”

蒋赟都要疯了：“邓老师，你现在是（5）班班主任啊！”

“（5）班班主任怎么啦？你们两个不都是我学生吗？他是大傻，你是二傻！你们就是五中双傻！”

蒋赟：“……”

没错，邓芳现在是二（5）班班主任，姚俊轩能（5）班，也是她主动把他提过去的，就是因为不放心。

邓芳发之后了不少，指着椅让蒋赟坐，蒋赟乖乖落座，邓芳突然压低声音，换了个话题：“我和你说个事，昨天，陈老师接到一个电话，他因为对你不熟，让我去接了，对方是个女的，说是你亲妈。”

惊讶过后，蒋赟愤怒了：“这人怎么魂不散的？！”

邓芳瞪大睛：“真是你亲妈呀？”

“她说什么了？”蒋赟烦透了，翟丽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把电话打到学校来，是想要吗？

邓芳说：“那人说，她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你在学校有什么事，让我们给她打电话，要什么费用，都可以找她。你家里的事我只知个大概，也没多问，就打算先和你沟通一再说。”

蒋赟垮着肩膀，狂翻白：“邓老师，你别理她，我和她没关系，要缴费你和我说就行，千万别去通知她。”

“我明白了。”邓芳叹气，“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突然多了个亲妈？一年了，你的家会都是章翎妈妈来帮你开，说个笑话，我那会儿还以为那是你妈呢，后来和她聊了才知，居然是章翎的妈妈。”

蒋赟没忍住，嘿嘿傻笑几声，他心目中的妈妈就是杨医生那样的，穿着白大褂时多酷啊，专业，练，平时讲话幽默，训起人来又一不留面。

或者，像邓芳这样凶的妈妈也行，蒋赟有时会猜，邓芳骂自己的小孩是什么样。

邓芳往他脑袋上拍一：“笑什么笑？卷拿回去好好订正，有不懂就来问。”

她打发蒋赟回教室，又去找陈涛，把这件事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