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羽】：……

【菲羽】：你什么意思啊？

【只为你堕落】：我要题了，先不和你聊，我卷还没完呢。

章翎气得把手机丢去：“臭卷！讨厌鬼！大笨！”

过了一会儿，她又爬到床尾把手机捡回来，发一条消息。

【菲羽】：明天上学，记得穿秋装，别再穿短袖了，凉。

【只为你堕落】：知了。

章翎在床上仰面躺，摘掉镜，原本混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

她想起乔嘉桐最后说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勉你什么，两年后你考不考北航，自己决定。你也说了，喜一个人没规定要一直喜去，你和蒋赟也一样。如果，你曾经喜过我，就说明我上有引你的特质，那么，我相信，当你对我有更多了解，你会重新喜上我。”

章翎不知自己会不会再一次“移别恋”，现在的她只知，乔嘉桐真的很自恋。

——

国庆假期结束，一次小假是元旦，整整三个月，除了一些学校活动，中生们就只剩每周日可以休息。

章翎来到学校，蒋赟已经在早读，上穿着秋装校服，拉链拉得很低，章翎向他打招呼：“早上好。”

蒋赟抬看她一，又很快低去，像是特别用功的样，匆匆：“早上好。”

一整天，他们都没有说话，连着中饭和晚饭都没有一起吃，倒不是故意，实在是找不到四人座，两个女孩和两个男孩只能分开和别人拼桌。

晚上课，章翎在车站车，看到蒋赟等在那里。

她默默摘他的书包，蒋赟跨上车，载着女孩往金秋西苑骑去。

车到单元门前，章翎车，叫住想要逃跑的男孩：“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本来昨天要给你的，结果你跑了。”

蒋赟问：“什么东西？别再给我拿吃的了，我不好意思。”

“不是吃的，你等着，我很快来，这个东西要放冰箱里的。”章翎说完就跑上楼去。

蒋赟难以相信，章翎要给他的东西居然是一盒中药面。

“这是七天的量，你先试试。”章翎把方盒递给他，“我舅妈医院里调的，说是可以治痘痘，你放冰箱里冷藏，每次用之前先用洗面把脸洗净，再用勺把面挖来敷在脸上，不要超过半小时，用洗掉，再用保霜，就行了。”

蒋赟：“……”

他捧着盒，想到乔嘉桐那张弹可破的白脸，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丑？”

章翎真要吐血：“你是觉得有痘痘很好看吗？”

蒋赟没话说了，有痘痘当然不好看，但让他一个男的用面，多奇怪啊，和娘娘腔似的。

“反正你先试试吧，有效果我再去问我舅妈要。”章翎准备上楼，回瞪他一，“不准不用啊！秋冬季天气燥，更加要注意护肤，你的脸在冬天跟蛇似的还会蜕，你也不嫌。”

蒋赟扭扭地应：“知了，啰嗦。”

回到袁家村，蒋赟先洗澡洗衣服，全完后，他贼似的拿着面盒厨房，好奇地掀开盒盖看，扑面而来就是一的中药味。

“卧槽，真难闻。”他在洗澡时就用过洗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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