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没接，说：“我不烟。”

那人把烟回烟盒，上打量蒋赟上的校服：“厉害啊，重中学，怎么考上的？”

蒋赟一直在观察他。

那人伸手拍拍他的胳膊：“怎么？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蒋赟开：“赵……楠？”

“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我！了发差认不你，不过你睛颜浅，少见。”赵楠乐得大笑，拿盔砸了蒋赟的，“多少年没见了？七年多了吧？那鬼地方被查以后，大家都散开了。”

蒋赟相当震惊，左右一看，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听人说的。”赵楠眯着烟，一边说话一边吐烟圈，“上半年在一个酒场，听一个老大说，他认识了一个十六岁小孩，学过武，能和成哥单挑不落风。我多嘴问了句叫啥，那文盲说，叫蒋斌。我一寻思，十六岁，钱塘人，学过武，这他妈不会是蒋赟吧？”

蒋赟：“……”

“哈哈哈哈哈哈……”赵楠还在乐，“后来我就打听了一，他们说你在五中上学，我这阵就在附近混，没事儿就去学校门看一，去四、五回了，今儿才看到你！你啊！都能单挑成哥？这么多年功夫都没落呀？”

蒋赟问：“成哥，就是那个剃寸的吗？你认识的老大是康大海？”

赵楠：“对，康大海，成哥是他手，叫成可，功夫了得，据说能一挑五把人全给趴。”

蒋赟皱眉，吧？那个寸哪有这么厉害？他要能一挑五把人趴，那天蒋赟早被/趴了。

他没声，看到赵楠的右手手指，无名指和尾指是畸形的，伸不直，特别细，应该是伤了神经。

赵楠发现他在看自己的手指，脆把右手伸给他看：“你还记得吧？那时候徒手劈砖，劈断了，没去医，后来一直这样了。我那会儿也是傻，不懂什么叫专用请勿模仿，居然找了块真砖去劈，就是个缺心儿。”

蒋赟想到那件事，笑声来。

赵楠比他大两岁多，他被送过去时，赵楠已经在了，武校被取缔那年，赵楠还没满十二，后来去了哪里，蒋赟并不知。

离开武校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些所谓的师兄弟。

蒋赟想走了，问赵楠：“师兄，你找我有事吗？我现在就是在上学，没别的。”

赵楠说：“我知你在上学，就是想找你叙叙旧，我也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是你。”

蒋赟说：“我现在上课很忙，每天都要晚自习，周末也要补课，没什么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