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可叼着一烟，瞥他：“他也要去？”

“嗯。”赵楠有忌惮成可，“海哥说现在生意多，人手不够用，像小斌那样的人，一个能一组，让我带他去看看，怕他以为我们在什么坏事儿呢。”

成可乐坏了：“这他妈还是好事吗？”

赵楠赔笑：“成哥，你看，你这么忙都要来这单活，大材小用啊！小斌那家伙没爹没妈，虽然是个学生，但你也看到了，他肯定缺钱！海哥就喜这，还没成年，都不怕被抓……”

成可懒得再听：“行了，甭说了，系上安全带。”

蒋赟脑一答应了赵楠，实在是因为三番五次被“勾搭”，对方又总是故玄虚，他真的太好奇了，什么活儿不犯法还赚钱，适合氓？蒋赟真的想不来。

他在袁家村路上了成可的车，坐在后座，两人通过后视镜对视，成可戏谑地说：“你那天跑快啊，属兔的吧？”

蒋赟不想理他。

成可兀自笑个不停，和赵楠打趣：“我好久没见这么憨的人了，你从哪儿找来的？”

赵楠一边呵呵笑，一边从副驾来，到后座陪着蒋赟。

路上，赵楠和成可很有默契，没说即将要的事，只是闲聊天。

赵楠告诉蒋赟，康大海是烟雨人间的东之一，赵楠他们几个平时的落脚就在那儿，对里面的边新闻如数家珍。

他搭着蒋赟的肩，问：“上回你过去都没好好玩，今晚这一单，成哥，十拿九稳，晚上要不要再跟哥去烟雨人间玩玩？”

成可嘴：“算了吧，上回那个妞都快把这小吓萎了。”

赵楠哈哈大笑：“那就换一个，那个太了，才来一个多月，啥都不懂。”

蒋赟问：“她才去一个多月？”

赵楠：“谁？哦，那个妞吗？对啊，好像叫灵灵，傻得很，天天哭，打都打不顺。”

蒋赟装作不经意地问：“她年纪还很小吧？”

“是小，多十五。”赵楠回忆着，“我那天不知听谁说，那傻妞是离家走，来这儿找网恋的男朋友，结果那男的自己也在少爷，这俩也是绝了。”

蒋赟皱眉：“她是被骗来的？”

“不算吧，你我愿的呀。”赵楠瞅着蒋赟，“嘿，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蒋赟否认：“没有。”

赵楠很无所谓：“这事多了去了，反正过一天算一天，我现在就想着怎么发财，唉……要像成哥这么就好了。成哥，你将来要是发大财了，别忘了照顾我啊。”

成可不吃他的：“说什么呢？跟着海哥好好吧。”

他又从后视镜里看了蒋赟一，蒋赟冷漠地别开去。

幸好车程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蒋赟没吐，车发现，前是一个老旧的住宅小区。

他跟着成、赵二人车，心里有张，不知所谓的“收网”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捉/？

三人走一栋住宅楼，在五楼一间房前停，没敲门，赵楠直接摸钥匙开锁，正开着，里传来一阵慌的喊声：“谁啊？谁啊？谁在外面？”

蒋赟一惊，听那声音像是个老太太。此时门已被赵楠打开，成可速度比谁都快，一闪而，蒋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楠一把推门，迅速地关门落锁。

客厅里站着一个惊慌失措的老太太，足有七、八十岁，嘴里嚷嚷着：“你们是谁啊？是谁啊？你们是盗呀……”

成可已经冲卧室，蒋赟听到他一声笑：“呦，想跑啊？这可是五楼，你还能飞去不成？”

另有一个男人颤抖的声音：“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再宽限几天，就五天……不不不，三天，三天就行，我一定能还钱……”

蒋赟微微张嘴，明白了，他们是来讨债呢。

成可把那男人揪到客厅，是个瘦脱了相的中年人，模样很丑，成可问赵楠：“门锁了吗？”

赵楠：“锁了。”

成可朝老太太，赵楠走过去，抓着老太太在椅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成可双手互，神冷来，随即就当着蒋赟的面，对中年男人开始单方面碾压式暴打。

也不知成可用了怎样的法，那男人被打得叫都叫不来，整个人烂泥一样在地上，很快就鼻青脸，嘴角血，哭得满脸是泪。

老太太快要吓昏过去，想要嚎啕大哭，因为嘴被捂着只能“呜呜呜”发声，抖得像筛糠，脸都憋红了，连蒋赟这么“铁石心”的人，都要不忍心看。

他呆呆地旁观这一切，成可终于收手，最后踢了男人一脚：“躲，你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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