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总是会留意有没有人跟踪他，实在是被康大海那拨人跟踪过几次，怕了。

蒋赟垂丧气：“你们怎么都能考600多？你爸爸妈妈会不会觉得我一直在原地踏步？”

在他们后二十多米远，一对原本搂搂抱抱的小侣分开彼此，各自上了一辆自行车。

他跨上自行车，心里一动，又一次回张望。

“什么？！”蒋赟既被姚俊轩的好成绩吓到，又被章翎的作震惊，“你为什么要去问邓老师？你又要拿他来和我比啊？”

五中二（1）班的教室里，家们还未到齐，章知诚和杨晔已经坐在两个小孩的位上。

买完排，两人走向自行车，章翎开始给蒋赟算数：“你就是英语不行，你想，考的时候，语文110，英语110，数学130，理综250，不就600了么？”

章翎笑着说：“这个我知！我去问过邓老师，他641，年级十七，又步了！”

陈涛来到教室时，看到杨晔站在走廊上，他叫她：“章翎妈妈？”

杨晔：“您不知吗？”

章翎冲他笑：“对呀，本来就不难，就是你英语得先考到100！”

杨晔应，说：“陈老师，我想请问一，蒋赟的妈妈过来开家会，蒋赟知吗？”

女生嗤笑：“你怎么不说是你跟踪技术太烂？”

章翎坐上后支架，抱住他的书包摇：“没有，你别疑神疑鬼的了，谁会跟着我们呀？快走吧。”

章翎问：“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还行。”杨晔把装着蒋赟成绩条的信封递给他，“我今天可是推了晚上的科室会来给小卷开的家会，他要是考得烂，我回家骂死他。”

杨晔：“……”

章翎拿到排，叉了一块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不会，我觉得你考好的了，真的。唔，真好吃。”

章知诚笑得很温柔：“你不要老是去说他，我都觉他很怕你。”

男人不服气：“我俩都这样了，为工作献！够敬业了吧？”

年轻男人说：“这小孩反侦查能力啊。”

蒋赟觉得有理：“这么说起来，好像是简单的。”

杨晔伸手戳戳前座章知诚的后背，上前倾，小声说：“章老师，你还记得吗？上中时你是坐我后面，现在咱俩换了。”

章翎的排炉了，暂时没理蒋赟，先对店员说：“我要甘梅味，谢谢。”

他打虎儿：“没看什么。”

“啊——”蒋赟吃到排，皱眉，“怎么是甜的？我喜麻辣味。”

“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蒋赟问，“你有这觉吗？”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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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士看过黑板上的座位表后，咖啡的眸往教室里一扫，接着就款款走到杨晔的座位边，说：“你好，这是我儿的位。”

蒋赟望天：“不知姚俊轩这次考了几分。”

正说着话，教室前门来一位女士，挑靓丽，衣着考究，教室里很多家都向她看去。杨晔和章知诚也注意到她，待看清她的脸，两人俱是一惊。

蒋赟垂脑袋：“唉……”

他们一直不远不近地缀在蒋赟车后，男人看着那对小中生，语气酸溜溜：“熊玩意儿，放学不回家，和女朋友吃排，还喂来喂去的，呕……”

章翎努嘴：“不给你吃了。”

陈涛汗都来了，他的确接到过翟丽的电话，告诉过她家会的时间，但他知翟丽在外地，离钱塘开车要四个多小时，铁都要两个半小时，还对她说不需要过来，蒋赟现在学习状态很稳定，没什么可担心的。

两人在排店门等排炉，蒋赟想到晚上的家会，对章翎说：“最近几次考试，我真的很努力了，但不知为什么，总是很难步，名次一直就是四十多、五十多，你说这是为什么？”

蒋赟没再多说，等她坐稳后骑车上路。

章翎安他：“好的了，你不要压力太大，你看看班里的人，哪一个没在用功？”

女生：“你是羡慕人家小小年纪就有女朋友吧？”

女生瞪他：“骑快，少废话，梁队说一定要保护好这小孩安全。”

杨晔瞪大睛：“瞎说！他明明是怕咱女儿。”

——

陈涛大吃一惊：“什么？蒋赟妈妈来了？”

章知诚回一笑，问：“蒋赟这次考得好吗？”

她又叉一块递到蒋赟嘴边，很自然地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