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知诚继续说：“前些天，章翎告诉我们，你今年过年不去你姑姑家，一个人留在钱塘，我和杨医生商量了一，鉴于你这个学期表现特别好，都被陈老师名表扬了，我们决定给你一份奖励，小蒋，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旅游吗？”

蒋赟：“……”

杨晔给他解释：“你看，自驾游，车里就多个人，住宿，也是屋里多个人，我们都不用多钱，最多加一景门票钱和饭钱，哦，还有就是你车的问题，这个就需要你克服一了。怎么样，小卷，和我们一起去吧？你和章翎还能个伴儿，她要去游乐场，你俩一起玩会更开心。”

蒋赟：“……”

章翎见他一脸呆滞，拉拉他的衣袖，笑着说：“蒋赟，一起去吧，好不好？”

蒋赟缓缓转看她，又去看章知诚和杨晔，纠结地说：“叔叔阿姨，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你们全家去玩，我去了会打扰你们的，就……你们真的不用我，我一个人没事的，我本来还想去打工呢。”

章知诚说：“寒假一共才十几天，今年你就别去打工了，我听翎翎说，你们的寒假作业也不少。”

蒋赟低，手指揪住运动的，章翎又来拉他的袖，还摇一摇：“去嘛，蒋赟，去嘛去嘛。”

章知诚心酸地别开，杨晔忍着笑掐了他大一把。

蒋赟还是犹豫不决，这时候就要严厉的杨医生了，杨晔说：“小卷，你别这么拧，明明心里很想去，非要说这场面话什么？我们又不是来和你客的，想去就去，我们三个都希望你去，到时候你还能陪章翎去坐过山车，省得我和你叔叔剪刀石布，我俩这一大把年纪了，谁玩那个呀。”

“就是就是。”章翎对着蒋赟撒，睛亮晶晶的，“陪我去坐过山车吧，好不好嘛？”

蒋赟哪能抵挡这样的攻势，终于妥协：“谢谢叔叔阿姨，那、那我就一起去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章知诚一拍手，“散会！”

——

“梁队，小孩放寒假了，还要跟着他吗？”佟跃东坐在梁军对面，和他商量，“跟了两个多月，一风草动都没有，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那帮混估计都不知是他报的警。”

蒋赟上学时，梁军派几组小警察，班护他上学。蒋赟的行动轨迹非常规律且简单，周一到周六就是上学、放学，周日上午去金秋西苑，午回家，去袁家村的小超市和小菜场买足一周的品和日用品，就不再门。

警察们看着他校门就会离开，放学时再来，对日常工作几乎没有影响。

放寒假后就不一样了，这个年纪的小孩活蹦，鬼知每天会往哪里窜。平时，佟跃东和他的同事们除了悄悄护送蒋赟，还会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跟踪他，两个多月了，一异常都没有。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应该过了，毕竟蒋赟什么都不知，犯罪分非要把怨仇搁到他上，实在是很牵。

梁军觉得佟跃东的分析有理，几位领导商量后，决定暂时收队。

于是，一个周日午，蒋赟就在家里见到两位穿着警服上门的民警，还郑重其事地给他展示证件。

民警说：“小同学，你所在的社区向我们反映，你还未成年，目前一个人生活，上要过年了，我们就来走访一。你在日常生活中，如果有发现任何异常，务必第一时间报警，知吗？”

“知，那个……”蒋赟犹豫着说，“这两个月，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这算异常吗？”

民警有些尴尬，说：“算吧，以后请一直保持警惕，你年纪还小，这附近治安也不太好，你这样一个人生活，社区还是很关心你的。”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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