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赟没放在心上，知姑姑不喜他，想着过些天再给打电话。

“哦，好的。”蒋赟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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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建梅也不兴了：“钱塘钱塘, 你就会念叨钱塘！钱塘那么好, 你回去呀！连个房都能卖掉, 贴了建齐还不够，还要贴蒋赟, 你这辈都不知在忙乎啥！”

蒋建梅劝她：“别去了吧, 你都七十岁的人了, 昨天刚完雪，路上可。”

说到雪李照香就生气：“再过几天都三月了，在钱塘桃都要开了, 这儿还雪！三天两雪！不完了都！”

老太太适应不了西北寒冷的冬季, 屋里气充足, 她却嫌燥，总是想着法儿地要门走走。

屋外的雪积得很厚，人行上只被人清扫一条小路供人行走。

可能是姑姑忘记告诉她了？

李照香拉拉线围巾，嘟囔：“你是我女儿，不该你养我吗？哼，等我们小崽大学毕业，我就找他去。”

蒋赟说：“姑姑，我找。”

民警说：“不会很久的，请你相信我们。”

蒋赟没再说什么，把民警送到门，看着他们离开。

他对着帽自言自语：“哦，你没了落脚，就要赖我？拿不到讨债的提成，蹲几个月局，也要赖我？手指废了找不到工作，没文化不会用电脑，还要赖我？那是不是你找不到老婆买不了房，都要赖我啊？神经病。”

可是这一走，她再也没能回来。

2月25日, 星期二。

赵楠没有再来找过蒋赟，周日午，两个民警依照约定，来租屋与蒋赟见面，三人坐在一起聊了好久。

既然康大海和成可都死了，蒋赟也不再有顾虑，把之前没说到的细节全都一五一十地说来，包括自己和赵楠的几次见面，还有跟着赵楠和成可去讨债的那次经历。

他回屋躺，心里烦得不行，这事儿真是没完没了，赵楠就跟个狗膏药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云说：“不知。”

老太太拎着麻袋，迈着小碎步，挪啊挪地走院。

“哼。”夏云冷哼，“哪是他们猜到的，明明就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去猜的，现在却要我们来。你看着吧，这小孩要是事，梁队都吃不了兜着走，我们是要保护老百姓，现在可好，让一个孩来背黑锅，脸可真大呢！”

蒋赟皱着眉说：“这事儿要多久啊？我还在上学呢，你们最好能找到赵楠，让他别来扰我了。”

蒋赟有一个始终梗在心里的疑问：“警察大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赵楠会来问我，是不是我报的警。我报警是匿名的，一个人都没说过，真的！连我最好的两个朋友我都没说！我和赵楠否认了，但我觉得他不信，他好像很肯定，就是我报的警。”

蒋赟拿着那被赵楠过的球帽，心疼地摸着帽檐，打算把帽洗一遍。

连接音响过许久才被人接起，却不是李照香，而是蒋建梅。

蒋建梅的声音带着疲惫：“你……在午睡呢，等她醒了我让她打给你。”

民警说，那个案件涉案人员众多，难免有漏网之鱼，案不便向蒋赟透，但警方承诺，最近会加大力度保护他的安全，让他自己也保持警惕，不要太过担心。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他拿起手机给李照香拨电话。

李照香说：“上街转转，屋里太闷了，我待得心慌。”

佟跃东说：“他们应该猜到是小孩报的警了，就是来试探一。”

一直到晚上睡前，他才想起，的电话一直没打过来。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很有钱吗？我有两个小孩呢！真是搞笑，我问你要过钱吗？你搞搞清楚，现在是谁在养你啊？！”蒋建梅把扫把一丢，气呼呼地走回屋去。

第61章 “你快跑，去报警！我拦着他……

李照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上线帽, 围上围巾，拎着个麻袋颤巍巍地走小屋, 蒋建梅在院里扫雪，问：“妈，你去哪儿？”

3月2日，星期日。

蒋赟大无语，心想，这不都是赵楠自找的吗？

李照香冷看向女儿：“我是建齐他妈，卖房是为了救他, 那房本来就是他造的，为什么不能卖？小崽是我孙，他妈不要他, 只能我来养，问你要过钱了吗？你一个姑姑的，也没给小崽买过一件衣服，还好意思说。”

民警说：“这个……我们要继续调查才能知，总之，请你一定要保持警惕，除了学校，别的地方尽量都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