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好好休息。”裴音郗说。

就这样？虞言卿把手机拿到前来看了一，裴音郗这个人还真是够无趣的，打电话来就说这个啊？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

那不然咧。其实她们俩几乎不打电话。因为虞言卿在国外的时候三个月联系不上，回国来的时候刚开始那几年班就能见面，裴音郗会第一时间赶回家来，只要她有空，她会一直待在有虞言卿的地方，哪怕两人各各的事，什么话也不说。

因此当年不需要用电话来谈什么事。而最近三年，她们见面的机会变得很少，虞言卿每次回来几乎见一次面，自然更没有电话沟通的必要了。

像这样打电话拉家常，问孩有没有睡着，问她有没有休息，类似这样……如此“居家”的对话，真是第一次。裴音郗也不知该说啥呀。

“恩，今天有凉，最里面的衣柜第二格我准备了双层的夏被，你睡前去拿来用。”憋了几秒，裴音郗想起了她该说的话。

“知了，再见。”虞言卿直接挂了电话，继续看她的书。

没想到，过了几秒，电话又响了。咦，这么一搞，活像是小女生生气挂掉不解风的人的电话，然后那人又追着再次打电话过来一样。虞言卿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无聊想法觉得好笑。

她接起电话，平淡的声音有没好气：“又怎么了。”

“今天瑶瑶去实验室，还顺利吗？”裴音郗又想起来要说的话。她还没关心女儿的况呢。

何况她想听虞言卿的声音，哪怕只是简单的回复，她也想听见她真实悦耳的嗓音，哪怕是虞言卿没好气懒得应付她的样，但是听到那个语调再联想到她脸上的表，裴音郗也觉得可。

啊哈，看吧，刚才那个就是无聊的想法。裴音郗这个闷，真不该想像她打电话来还能聊别的什么事。

虞言卿无奈地开始对她汇报女儿的况：“少女瑶今天可脸了。她一实验室，一整个研究所的姑娘们，都好喜她搭的那衣服，说是赛博朋克风，然后一大群大小孩，围着一个小小孩在那研究穿搭风格和赛博朋克与现代医疗技术的关系。”

“女儿真成了。”虞言卿真心地笑了，有吾家有女初成的骄傲。

“瑶瑶对科技，数学和电脑程序的领悟力非常，这应该就是她的天赋。”裴音郗听了也忍不住扬起淡淡笑意。

活像社会上普通家的两个家，在私讨论自家孩的滴滴。嗯，不是活像，就是。

“谁说不是呢。她对这方面是真的很有天才，而且活学活用。来了两个星期，她用电脑编了几段逻辑程序，用来筛选和编写DNA片段，然后再用她编的程序来模拟筛选来的片段合成来的白的结构。她用的逻辑很新奇，虽然程序是初步的，不过确实能一些有趣的东西，我七叔简直乐坏了，逢人就夸她。今天我七叔也是，一见到她，喜得走都走不动了，瑶瑶去什么他都愿意陪着，瑶瑶，瑶瑶地叫个不停。大概真的是隔代亲，人到了一定年纪越发喜小孩，他是真的很疼她。”

“瑶瑶不怕他了？”

“没那么怕了。不过我一直在她边，好像有人撑腰似的，有我在小女孩胆大得很。”虞言卿突然想起个事，“对了，瑶瑶说过两天是我们结婚八周年。我都不记得了，她非说希望我们能一起庆祝。我答应她了。你肯定也不记得了吧？你把时间空来，回家吃饭。”

“嗯，是没有留意。”裴音郗平静地说。

但是她说的不是实际的况。结婚周年，她是记得的。她们结婚以后，每年到结婚周年这天，虞言卿都不在国，她们也就从来没有提过结婚纪念日这件事。不过瑶瑶三岁懂事以后，每年裴音郗会告诉瑶瑶，今天是妈妈和妈咪结婚周年纪念的日。

孩听得懵懵懂懂，没想到她却记在心里了。瑶瑶真是一个小天使。裴音郗鼻一酸，心里一阵。

虞言卿代裴音郗要记得时间。两人又沉默，虞言卿准备结束这次通话，没想到裴音郗声音再次响起了。安静清澈的女中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让人平静。

裴音郗说：“结婚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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