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拉屎。”裴音郗再伸手撑着柳的肩膀。

“喏，你好恶心。”柳搀扶着裴音郗的胳膊，倒真像个拐杖，一路把她带洗手间。

虞言卿又觉得碍，索不看了。她转把污染的纱布棉球棉签全收拾到托盘上，正准备铃叫护士过来。

柳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虞医生这么巧。”

“不是巧，我特地过来的。”虞言卿淡声说。

“咦，裴音郗说她没告诉你。”柳假假地捂嘴。

是啦，没告诉我却告诉你，是这个意思吗。虞言卿不动声地说：“人谢谢你照顾。”

“嘻嘻，她现在已经不是你人了。是我应该谢谢医生刚才照顾我家家属。”柳笑嘻嘻。

以前虞言卿怎么样，都是听那个嘴像壳似的裴音郗说的片言只语。最近接了几次，觉得这两个人相的方式真是奇妙的。似乎是互相关心的，但总缺那么味。明明和平相，可是每次总有绷的气氛在中间，看得旁人都是心加速的，替她们张。

生怕她俩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我们还没办最后手续，你作为一个亲戚，这么说不怕她多心。”虞言卿撇嘴，现在的二十多岁姑娘，都这么不懂委婉。

“她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啦，实际上还是我劝她早解脱来的。”柳大大咧咧摆手。一副我和裴音郗关系很铁的样。

“你。”虞言卿一时语，“怎么这事。”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知啊，瞎给她折腾什么？还敢说来，真是，气得她都无语了。

“她不应该被你绑住，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柳变得认真。

“怎么样的自己的人生？”虞言卿不想再和柳聊了。

“比如拥有自己的事业啊，去读书啊，找自己喜的合适的人啊。”

诶，这话说的。虞言卿嗤笑，“比如你吗？”

哟，怎么你也搞人攻击啊，她怎么了，她怎么了？她不上裴音郗那老吗？柳起脯，努力缩小和虞言卿的差距：“我也不差啊！”

“嘁。”瘪的豆芽菜小妮。

“你们…嘛？”裴音郗站在洗手间的门，看柳像斗似的，虞言卿则一脸的冷冰。

“没嘛。你还要在这里休息一，还是现在就院。”虞言卿走到一旁的洗手台上洗净手，然后走到裴音郗边。真就像一个医生，正在询问病人况。

“回去了。我没事了，不在这里耽误时间。”裴音郗说。

“那来吧，不坐椅就扶着你，我送你去。”虞言卿声音清淡，左手握住裴音郗的手腕，右手顺势环到她腰后。

“额……那个。”裴音郗简直被吓了一。

虞言卿和她有接！而且还是主动靠近。吓死宝宝了。虞言卿从前从未过这事。

裴音郗是知的，虞言卿不喜她碰她。平时正常的碰都是能躲就躲，如果是刻意的带有亲密质的碰，她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这也算是裴音郗终于愿意定决心放她走的原因。当一个女人排斥你，以至于连接都厌恶的时候，那么她绝无可能对你有了吧……这辈都不会。她也不忍见虞言卿忍受这必须和她不喜的人绑在一起的痛苦。

“不用麻烦你了，我让柳——”裴音郗一手挠挠，有手足无措。

“少废话。走了。”虞言卿顺手把裴音郗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搀着她往前走。

她是不喜被人碰，除了动手术时主动碰已经被麻醉的病人，她也几乎不会主动碰别人。可是刚才不知为什么，一冲动，她就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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