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沤的还可怕。裴音郗伸手徒劳地在在面前挥挥，想拨开这味：“你这是猪屎味吧，你也是能耐，在城市里能找到这东西。”

“诶，你鼻好灵诶，一闻就知。我跟你说，你赶跟我去一趟，现在应该还能看得到！”夏旅思拖住裴音郗就往外跑。

“我穿的家居服。去哪里啊？”

“哎呀，你貌如材又好，穿这个就好的，提着鞋。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夏旅思连拉带扯，把裴音郗推上车，然后快速发动像箭一样发。

夏旅思一边开车一边解释：“你那天发给我的照片，我就顺着这个线索往查。结果你知吧，我还真的发现北海堂成立的那个公司，他们的大货车最近经常往新新饭店那个方向走。”

“然后我顺蔓摸瓜，整整蹲了几天。结果我发现北海堂的车，最后都去了郊区的一个大型养猪场。结果今天你知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货车上搬来很多超大的三合板箱。这些箱，每台车来的，大小都不一样，上面全是英文，这方面我倒是懂一，所以我发现，竟然是密的仪设备。”

“你想呀，这些设备是如此昂贵密的设备，为什么要运到一个养猪场去。加上你上次提醒过我，北海堂如果走私，和新博药业有关系。所以我怀疑北海堂在大量走私密仪设备，而且买家是新博药业。这有组织的违法行为一定不会孤立发生，所以我带你去看看，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帮我看看里面还有什么猫腻。我这么解释，你对我们之间的警民合作不会有抵心理吧。”

“你可以不用那么急，让我个准备的。”裴音郗无奈地撇嘴。她还能有什么抵心理，她都已经上了你的贼（警）车了，还能怎么办。

两人把车停在距养猪场步行20分钟的距离，然后跑步前。到了养猪场的时候，卸货的车已经走了，但是现场仍然忙碌，有全黑衣的工作人员正在把这这大箱用叉车或者手推车不停地运像是猪圈的建筑里。

夏旅思熟门熟路地带裴音郗往侧面的一个排污里钻，一刺鼻的味扑面而来。裴音郗刚才在路上闻了一路，本来已经觉得闻不到了，可是这里的味比夏旅思上重十倍，她终于知夏旅思上蹭的那一屎是怎么来的了。

不过这个位置确实很好，因为钻去以后，有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竟然能看见，这外表平平无奇的红砖砌成的养猪场猪圈的面一格用于自然采光的天井。位置很隐蔽，并且用双层钢化玻璃封闭。

这个养猪场底别有天。

这一角好像是仓库的一角，能不时看到人走动，还有刚才的箱。看得不真切，裴音郗索爬去，里面黑黑的，只有那个天井发的光线。猪此起彼伏地发一些呼噜声和哼哼的声音。

“这仓库有别的吧，没人了，去看啊，这看不清楚。”裴音郗悄声说。

不是。玩这么大的吗？比她这个警察还大胆啊，我带你在外面看，你二话不说想去。夏旅思对她一甩，“应该在叉车的地方。但是肯定是暗门，走，过去看看。”

两人从排污爬来，往刚才看见人员的地方，脱漆生锈的大铁门上是一把普通的大挂锁。夏旅思在地上撩废铁丝，熟练地去，打开。

裴音郗看了她一：“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夏旅思啧：“嘛，没看过女撬锁啊，学这个工作需要，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