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从里屋走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她的脸上满是欣喜：“蝴蝶，真的是你，你已经大了，真的好像你的妈妈啊。”

“凤姨？”秦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凤姨那好听又温柔的声音是童年里最温馨的记忆，过了这许多年，虽然她的嗓音变得有些沧桑，但是秦晴还是立即认了她。

凤姨走到她的面前，牵起她的手，中满是泪：“太好了，你还记得我，这些年我也一直好牵挂你啊。”

秦晴还是觉得自己象在梦似的，迟疑的又问：“你是凤姨？”

“是啊。”凤姨去角的泪，激动的笑着：“你知么？这些年我一直在托人找你，前年我自己也移民去了国，可是还是找不到你。要不是前几天回台北探亲，遇见了四婶，我都不知你原来在香港呢。这可好了，完成了你母亲的遗愿，我也可以回台北了，在国我实在住不惯呢。”

说到这里，凤姨伤的望着秦晴：“我想，你应该知你母亲过世的消息了，可是你还有很多事不知。你母亲临走，最挂念的就是你了，她一心只想治好你的睛，为了这个目的她什么都可以。”凤姨拉着秦晴的手，认真的说：“我要告诉你关于你母亲的真实的故事，这是你母亲的遗愿，我希望你能理解你母亲的所作所为，因为她不论了什么，都是因为你。”

秦晴如同被眠般坐在凤姨对面，听着她忧伤缅怀的声音。

“我想你还不知，你的母亲叫程曦，我们都叫她阿曦。

我知，在你心里一定还在怪你母亲把你遗弃在医院的事，可是她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从发现你的睛看不见东西，阿曦就拼命想为你挣够那笔庞大的医疗费，为了这个，她什么都豁去了。医生说，因为你的脑里了一个瘤，压迫了视神经所以你才看不见，必须在你十岁以前手术把瘤取掉，要不然以后视神经会慢慢萎缩，了手术也看不到东西了。

为了给你筹集治疗费，阿曦煞费苦心，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病了也不看医生，自己抗过去。可是你打小骨就弱，动不动就生病，每次住院都要好多钱，你母亲总是凑不够医药费。她是一个好的女人，虽然什么也不肯说，但是却背地里偷偷的哭。

阿曦真的很你，你最后那次淋雨发烧，阿曦抱着你哭了一夜，到了医院医生要我们住院费，阿曦为了省钱就想卖血挣些钱，可是没想到化验结果说她染了滋病毒。当时她就傻了，一直不说话，后来哭着问我：我死了，蝴蝶怎么办？

你妈妈守了你一夜，哭了一夜，后来她就把你留在了医院。她说，把你留在边她没办法安心挣钱，她要在死前把你的手术费挣到才能甘心，而且她怕会把病毒传染给你。回去以后你妈妈就不告而别了，我知，她是怕拖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