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咨询他们一些问题。”

“学生、班主任、年级组都是一个月放假两天，科目老师每周放假两天，学校里面有宿舍楼、电影院和超级市场，平时他们也不允许外，假日有专车接送。如果有重要的事，必须得校批条，否则我是不会给他开门的！”那汉字看上去憨，可说起话来竟然十分有条理。

“你这么讲原则，一定得罪了不少人吧？”

“哪能啊？我们这里的老师工资都，是外面普通教师的两三倍，虽然艰苦些，但为了钱，没人敢滋！”

“对了，跟您打听一，您这里有个叫邹文越的老师吗？”

“有，他是教理的，刚来没多久，还是个科目老师，挣不了多少钱，等什么时候熬上个年级组，一个月基本工资就得上万！”

妈的！我心中暗骂，一个教书匠竟然能挣那么多！不知跟在老板后当仔的黄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何想？我一边叹息，一边围着学校转了三个圈，拍了几张照片，气哼哼地踏上了归程。

学校那边碰了没有让我灰心，虽然校门似铁，但他姓邹的总有走来的那一天吧？周末午，我带着全副装备再次来到了学校门。大约午6左右，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校门，几个教师摸样的人陆续从教学楼里走了来，那个门卫将大铁栅栏门开了一条隙，狗一般地把守在门，冲着准备离校的老师微笑致意，目送他们走校门、登上汽车。

我躲在租来的那辆富康车里，隐蔽在附近的一个角落，将玻璃摇开一条，用一双警惕的睛扫视着现在校门的人们。老师们一个个着装整齐，训练有素，举手投足都显得那么文雅，看来那天门卫说的话是真的，这的确是一座理严格的学校。突然，一个中等个、面孔白皙、发密的中年男闯了我的视线——正是我几天来费力寻找的邹文越！

和邹文越同行的是个发白的老教师，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竖着手指在空中指指，中絮絮叨叨，表相当兴奋。走在一旁的邹文越必恭必敬，频频，不时还上两三句话，看样似乎在讨论什么事。他们两个很专著，以至于落在了后面，司机了两喇叭都没有打断他们的思路。见此况，门卫大叫：“张老师、邹老师！快儿吧，别人都上车了，就差你们啦！”这时二人才意识到大家都在等他们，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迅速走到车门前，邹文越扶着张老师上了车，回冲门卫招了招手，自己也上车找了个位置坐。

这一切都被我用数码相机记录了来。随后，我也发动引擎，尾随着那辆面包车缓缓地向市区开去。

夜幕降临，面包车照远近的顺序，将一位位老师送到了家。在玉渊潭附近的一个小区门，邹文越了车，迈着急匆匆的步伐向六号单元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