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个方向，频频送去微笑。顺着他的神，我看到了一个少妇，独自坐在桌前，满脸都是人工的修饰和虚假的青，一频一笑间，总是掩盖不住些许的皱纹，她也在笑，在用目光与黄。

“他们认识？”

“看着！别说话！”刘天立白了我一。

没多久，黄从袋里掏了一盒香烟，从里面一支，又将其他的放回了袋。他用手指夹着这支烟，并不燃，而是将其玩于指掌之间。

那个少妇低着笑了一，拎起桌上的手袋，扭着腰肢晃了过来，坐到了黄边上。黄为其要了一杯啤酒，少妇并不拒绝，俩人低声细语地不知说了些什么，互相会意地一笑。少妇端起杯喝了一小啤酒，就放了，打开手袋，从里面取一支致的打火机。黄识趣地将手中的烟凑了过去，少妇主动为其燃，二人又是一笑。随后，少妇在前，黄在后，俩人一前一后了酒吧的大门。

“怎么搞得跟特务接似的？”我被刚才的景象得一雾。

“看儿名堂了吗？”

“黄不会是在‘叫’吧？可这‘’也忒老儿了吧？从段儿到模样，比他那个女秘书可差远啦……”

“我呸！”刘天立啐了我一，“有这么‘叫’的吗？谁会叫这么老的‘’？”

“你又没叫过，你怎么知！”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没娶过媳妇，还没见过娶媳妇的？我刘天立虽说没叫过‘’，但也是酒吧中的常客了，这儿猫腻还看不来？告诉你吧！那女人绝对是个富婆，黄是个挂炉鸭，他被人家给‘叫’啦！”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发小，我最好的朋友黄，怎么可能成了“鸭”？

刘天立似乎很镇定，呷了一啤酒，用手拍着大肚，颇有节奏地发表着他的见解：“男人失业莫泪，昂首走夜总会，伺候富婆谁不会？有吃有喝有小费，今朝有酒今朝醉，要世界新人类！……”

“我说他怎么一夜之间发了起来呢！”仔细回想他前后的变化，我顿悟，“原来是开发自资源，为推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了贡献，顺便解决一富贵单女人的饥渴问题！”

“！你小就是有灵！这话总结得真！”刘天立拍着大笑。

“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总之我刘天立就是懒得，要是肯努力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回家！这鸭和可不一样，是不能带回家的，被玩上个把钟就能回来，继续寻客。鸭就不一样了，要全程伺候，陪吃、陪玩儿、陪洗澡、陪睡觉，全程一条龙服务！等折腾完了，天也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