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听来，笑声都是一样的，在我听来，一个是得逞的笑，另一个则是无知的笑。

以前我觉自己是在走独木桥，前有狼后有虎，退两难。现在我觉狼和虎已经团结起来了，私密谋如何将我肢解、再平分。陷困境的我开始担心两个被我搞得神魂颠倒的女人会因为分赃不均而打起来，同时又为自己独特的魅力而到骄傲。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意识到，10个我绑在一起的智商也斗不过垂泪玫瑰！算了吧，跟女人叫什么劲呢，既然两个人已经将问题解决了，我就顺着她们安排好的路走去吧。

“没有看清谋的人会到恐惧，看清了谋的人到麻木。”——忘了这是谁说的了，但是很有理。

『33』5。3窒息

果然，两个女人把我牢牢地看住了，一个监督我的白天，一个掌控我的黑夜。我像一条鱼，撞了一张编织得密不透风的网，在拼命的挣扎中撞掉了满的鳞，逐渐变得奄奄一息。

而更可悲的是，芳芳居然还蒙在鼓里，对我晚上的行为不仅一无所知，反而引以为荣，成为向狐朋狗友炫耀的资本。我们已经很时间没有吵架了，本就没有吵架的必要，矛盾虽然不比以前少，但是任何矛盾都可以用钱解决了，她会变着样来挑衅，然后以“给我买什么什么”作为最后的圆满结局。金钱成为调和我们的必须品，也成为这个即将建立起来的家的主要话题，甚至于有一次我们在家里看电视，她突然冒一句：“很想跟你吵一架！”我的回答也很简单：“说吧，你又想买什么？”芳芳很满意我的理解能力，用亲吻作为奖赏，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列各类奢侈品的名单。

而垂泪玫瑰却开始了更加怡然自得的日，白天她猫在家里睡大觉，一到晚上就来神，酒吧里的一切事都由缨来料理，她则带着我到各地方挥霍、放纵。我终于见识到，一个女人有了钱能疯狂到什么地步，为了开心，为了满足一时的望，她抬手就是几千甚至上万元。她似乎很满意我脸上的惊诧表，总是在无聊的时候些更无聊的事，好一步观察我的脸究竟能惊诧到什么地步。

自从芳芳认了她作，她还真就履行起的义务来了，每次逛商场，除了给自己买成堆的东西，也不忘记给芳芳带几件小礼。有了好吃的，她会亲自给芳芳打电话，告诉她：“我给你买了什么什么，最容养颜的！回让妹夫给你带回去啊！”惹得电话那的小妹泪盈眶。

她的望也越来越烈，由于整个晚上都在上班，我跟芳芳之间的生活几乎为零，剩余的力却全被垂泪玫瑰所独占，我不喜她在床上的霸样，但却非常欣赏她丰富的经验和技巧，每次我都是嘴上叫着“不”，却不由自主地投到激之中。

她的心非常的细，每次激过后，她都会亲自服侍我洗澡、换，并把换来的脏洗净，她总是重复一句话“很多女人都闻男人的，以检查男人是否有外遇，绝不能忽视这些小细节！”但很快我就发现，她竟然在偷偷闻我的！我跟芳芳是否过本瞒不过她的鼻！假如没有芳芳的味，她会温顺地像个小猫，让我完全掌握主动权；假如闻到了芳芳的味，她就会像一狂野的母狮，疯了似地榨我的全力，直到我全酥，再也不起来为止。

于是，为了两个女人的安定，为了我个人的健康，我养成了一天洗两次的好习惯。

这世界真是了……原本偷的我们，却得如此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垂泪玫瑰可以公然现在我和芳芳面前，名正言顺地将我带走，名义上我是她弟弟，可事实上却充当了她的跟班和床上的壮劳力。如果我休息在家，她本不打我的手机，总是直播家里的电话，先跟芳芳聊上个把钟，然后再告诉我今晚的安排。在她的别墅里，她从来不穿衣服，也禁止我穿衣服，很多次，我在时发现窗外正有几个施工的民工张着大嘴、瞪着睛盯着我们，当我害羞地告诉垂泪玫瑰的时候，她却因此而更加兴奋，越发摆些难的动作，仿佛是在向这些吃不饱、穿不、不成的人们炫耀。

又是一个疯狂的周末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四周飘满玫瑰的芳香，当必要的工作结束后，我赤全，仰面躺在床上，一个个烟圈，看着它们袅袅地上升再悠悠地飞散，轻声问：“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