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副俗样儿，还想考研究生？梦去吧！”

“一言难尽啊……！你怎么样啦？”我递给他一瓶啤酒。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听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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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年儿……有儿事儿可太不容易啦……”我慨万千地仰天叹。

“别，别，齐，别生气！”刘天立抹着笑的泪，一把将我拦住，“我早就知是这个结果！一直没好意思问你！其实没什么丢人的，都是两相愿的事……”

“一言难尽啊……还记得你介绍给我的那个网友吗？找私人侦探的那个？”

“很好，可以放了，”刘天立勉忍住不吐，笑着说，“我就想看看，你的脚蹼来没有……哈哈哈哈……”

我对他夸张作的表厌恶之极，起走。

“对了，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怎么样？发了吧？”

刘天立憔悴了许多，满脸胡拉茬的，发也糟糟没个利落劲儿，一张嘴就呼带着肝火的臭：“齐，最近怎么样？”

“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鸭！即便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我也是被迫的！是不愿的！我从没有真正在乎过她，我的最只有芳芳一个人！”我暴的怒吼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将目光抛向我们这里，以为看到了一个神经病。

“完了？”刘天立从鼻中两烟，平静地睁开睛，斜瞟了我一，刚才他一直都闭着睛，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呢！其实睡着了更好，我发痛快了，他也什么都没听到，可他偏偏没睡着，这可惨了，说不定又要发表什么反动言论了！

几个月以来一直压在心的乌云拧成了一团，夹杂着闪电雷鸣，全爆发来，我一时也顾不得脸面，将所有心事都倒了来，即便有一天刘天立背叛了我，将我搞得败名裂也无所谓。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你那个一定在心理上存在问题！正如你刚才说的，她绪相当不稳定，忽好忽坏，甚至在一分钟发生180度大转变。这在一个神正常的人上是很难看到的，这绝不是个因素！我怀疑她有神分裂倾向，或者还有多重人格裂变倾向，这虽不是什么大病，但如果不及时治疗也会导致很多严重问题的发生。”满嘴歪理的刘天立讲起心理学来竟然是。

“对，你说得有理，我记得公安局的那个王副局也是这么说的，可我不懂心理学，怎么可能帮助她克服心

“对了，齐，你最近忙什么呢？有分人士向我透，你最近总和一个中年少妇双对，有这回事儿没有？”

“你介不介意把鞋和袜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脚？”他问。

刘天立对着瓶“咕咚咕咚”猛喝了一阵，打着嗝儿笑：“真痛快！咳……！成天盯着书本，都快盯对儿了，烦死我啦！今天可要好好放松放松……”一边说，一边眯起睛四张望漂亮的媚。

“这世界真是了，为什么我的朋友接二连三都成了鸭？难是彗星撞击火星后导致宇宙磁场发生变化，促使人类的思维产生突变的结果吗？难时行吗？难人类社会再次向母系社会过度了吗？……如果这回没考上研究生，我脆跟你学鸭算了！”

谊，但黄却始终没有现。

“考得上就上，考不上就再考一年呗！这就好比扛枪打猎，打得着打不着无所谓，重要的是打！你以为我愿意念那个破研究生啊？跟着一群未老先衰的糟老能学什么？我考研究生，主要是让别人看看，我刘天立总算有事儿了，不是无所事事！”

我将烟丢了过去，骂：“你大爷的！你骂谁是‘鸭’啊？”

“发？我发个！都快给她害死啦！”想起几个月以来的遭遇，我不禁一阵辛酸，也许跟垂泪玫瑰相得太久，我也变得多愁善起来。

“脚？脚有什么可看的？”我踢掉鞋袜，将瘦的脚翘到了桌上，炫耀上面的死，坐在邻桌的人们纷纷了呕吐的表。

“齐，你别这样，咱还是不是兄弟？有什么话你就告诉我，多少能给你主意不是？”一向吊儿郎当的刘天立居然一本正经起来，脸上写满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