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把我当朋友，就听我一句劝！赶！能走多远走多远，这是一汪混，你跟本趟不过去！不好还会把自己牵扯去！千万不要去螳臂当车的傻事！你惹不起他们！”

我无言地站起，走到台上，推开窗，一阵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却无法驱散我心的污浊。我不禁回想起不久前垂泪玫瑰的告诫：“永远要记住，自己是渺小可笑的……”

的确，跟前飘散的雪比起来，我更加渺小得可笑！甚至没有雪的胆量和本事，不要说从天上坠落，就是从前的楼上去，我都会跌得粉碎骨……

『54』第八章他们都说我疯了

曾经有一朵傲的玫瑰，在一片蛮荒地带独自嗟叹、顾影自怜。如今回想起来，那玫瑰不过就是一场海市蜃楼，我隐约觉到她就近在边，连息都能觉得到，刚伸手想把她抓住，却发现扑了个空，即便走到天边也无法找到她的踪迹，直到完全放弃了追寻，才发现她原来就在不远的前方，并且逐渐消失在重的迷雾里……

迷雾包裹着我，脸上、上一片粘，我以为那是她的泪，仔细一看，不禁惊呆了——竟然是满的血！

原本绽放的玫瑰被一双无形的手撕扯得粉碎，我在漫天飞散的雨中迷失了自己……

『55』8。1泪之雨

刘天立丢满是心事的我回家去了，留了一屋酒臭气，我呕了两，对着桶猛扣嗓，可是却什么都吐不来，觉肚和涨得都快爆裂了！

毫无疑问，自己已经逐渐被一黑的暗卷了去，假如听从刘天立的劝告立即爬上岸，兴许还能捡条命，但是垂泪玫瑰怎么办？她是整个事件的指使者？幕后纵者？还是受害者？万一真像刘天立分析的那样，她是个可怜的傀儡，我怎么能抛弃她而只顾自己的安危？这未免太自私了吧？

整整一夜我都没有睡，朦胧中总是被各各样的噩梦惊醒，儿时的大灰狼、班主任，现在的警察、氓，恐怖电影里的尸、鬼魂，我的梦境，吓我一冷汗！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穿上大衣，踏着厚厚的积雪，着霾的天空，晃到了寂静的大街上。太早了，路上没有人，甚至连个能活动的影都没有。我压住张的心左顾右盼，好容易才盼来了一辆租车，直奔垂泪玫瑰的别墅而去。

门开了，垂泪玫瑰神慌张、表惊异地现在我面前，“你来什么？”

“我有重要的话问你！”我表严肃地说。

“嘘……！先来再说！”她一把将我扯了屋。

我在门的地毯上蹭了蹭脚，以免鞋底的淤泥脏了洁净的地板。

“你到底要说什么？非得亲自跑一趟？电话里不能说吗？”

“怎么？你不迎我来？还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反问她。

“不是……那个……算啦！你不明白……！”垂泪玫瑰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温的客厅里到弥漫着醉人的玫瑰香，钢琴上的大晶玻璃瓶里，一束白的玫瑰正在怒放。

“你要是没事儿就先回去吧，今天没心陪你！”她无打采地靠在沙发上说。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的酒吧是不是在从事非法易？”我质问。

垂泪玫瑰猛地站起，颤抖着问我：“你，你怎么会这样想？谁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人跟我说任何事！我自己觉得不对劲！酒吧的生意那么冷清，你却过着如此纸醉金迷的日，明摆着这钱来路不正！还有，咱们账面上那么多资金莫名地来，又莫名地走，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够了！弟弟！我没想到，你居然在背后调查我！你太让我失望了！知不知，你的行为已经使我们两个陷了危险的边沿！如果你不及早，把刚才说过的话都忘掉，早晚有一天你死了都不知是谁杀的你！”

“！不是我，而是你！假如我顾及自的安危，今天就不会来了，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一切麻烦都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你是我的！我既然认了你，就不能看着你这么堕落去！”

“你不懂！你本不懂，走不了……”她哭了。

我抱她，想找些话来安她，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垂泪玫瑰猛地推开我，三把两把抹去角的泪珠，压低声音对我说：“你赶快躲到楼上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千万不要任何傻事，否则我们弟俩的命都保不住！”

我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只好听从她的吩咐，跑上楼躲了起来。

门开了，传来了清脆的鞋声，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说：“今天可真够冷的！”

是缨！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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