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又怎么样？刀不是还没架在脖上呢吗？怕什么？再说了，就凭咱这智商！他们本不是个儿！还不定谁死谁前呢！”

“别太担心了，这毕竟还是法制社会，他们多耍小聪明，绝不会明目张胆地杀人灭！既然睡不着就别勉自己，咱们聊聊。”刘天立打开冰箱，搜寻可以填饱肚的。我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接过他丢过来的一火，啃了一又吐了——馊的！

我没答理他，闷闷地想着心事。

“你还乐观，看就要被我拉了，居然一儿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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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着吃吧，冰箱里只有这些东西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估计过期了，吃吧，多拉两泡稀，绝要不了命！”

“我知，你跟黄关系好！黄死了，你受不了……可着急是没用的，只有耐心来才能找到办法，心急火燎地撞只能给对方提供更多的漏，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杀人灭！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你还想再添上几个？”刘天立语重心、言语和缓，跟我的混举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我们该怎么？”我问。

刘天立推门跑了来，瞪着迷糊的睛骂：“你小诈什么尸啊！还嫌不够吓人？在折腾就给你送回神病院去！”

“既然都是谋杀，而且很可能是同一个人的，就肯定会有破绽，咱们一起分析分析？”

“我……我又噩梦了，对不起！”

一无名火从心中腾起，我抓起枕丢了过去，“你丫还有人味儿吗？死的是黄！是跟咱们一起大的‘发小’！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把命丢了？他成了咱俩的‘替死鬼’，咱要是不给他报仇还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想，冷静地想！分去想！总会想些什么吧？”刘天立挠了挠，“黄纯粹是个替死鬼、倒霉儿，他上应该挖掘不什么线索。重要放在垂泪玫瑰上！她是谁？为什么要开蓝百合酒吧？缨又是什么份？酒吧招牌遮挡究竟是什么易？那天在桥梁事故现场的两个人跟蓝百合酒吧、泰德兰提公司是什么关系？究竟是谁杀了垂泪玫瑰？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这一系列的谜团都挡在面

“啊……！”我尖叫着醒来，一的冷汗。

“先不要忙着找破绽，把那些咱们已经掌握的证据一一列来，看能否理个绪，你是当事人，你说，我来记。”刘天立边说边拿了纸和笔。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彻底泼醒了我。

“算了吧，跟你一起探讨案只能把事越想越糟！还是先吃吧，吃完了睡，明天再想明天的事儿！再说了，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死了人归公安局，不到咱们心！”

我的心脏而来！

见我蔫了来，刘天立害了怕——他怕我犯病。我可是有神病史的人，假如此时我真犯了病，他还真拿我没辙！“齐？齐？你没事儿吧？”他轻声问。

的确，我始终忘记了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自己太渺小了！我以为我是谁？公安局还是国家主席？中国人有十几亿，死一个两个人还算事儿吗？我有什么权力或能力去过问此事？调查需要证据，我连接近事故车辆的机会都没有！还调查什么？我查个！

“拜托，我从小就是有名的糊涂，让我去总结线索还不如把我杀了！不如换方式吧？你问，我答，就跟审犯人一样，审着审着案就有眉目了，警察都是这样破案的！”

刘天立白了我一，把枕又丢了回来，“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伤心？难非得把碎了的心掏来让你看？是男人吗你？这小风浪都禁不住！哭一顿能把黄救活的话我也哭，可光哭是没用的！你现在需要好好冷静冷静，那么多警察都查不来，就凭咱们两个人的实力能把事查清楚？你以为警察都是吃饭的？话又说回来，假如事本无法解决，就这样不了了之，你还活不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