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工作而伤心吗？不！我早就不想在那里了！我哭的是没有人赏识我，他们不给我任何展示才华的机会！真不明白，想要证明自己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要了一杯柠檬鲜榨，放到了赵非面前，“喝一醒醒酒吧？”

赵非没动，爬在桌上好像是睡着了。

整整过了两个多钟，他终于抬起，想都没想就端起了那杯柠檬，猛喝一大又都了来，“这是什么吔？难喝死啦！”

我连忙抓过餐巾纸拭溅到上的淡黄，“柠檬酸，给你醒酒用的！”

“醒什么酒？我本就没醉！”

我无奈地了，“你没醉，你没醉！是世人都醉了，行了吧？”

赵非接过我递去的一支烟，玩而不，“假如给我一个舞台，我一定还世界一片真理！这不是我妄言，而是我的理想！”

我沉片刻，拿起吧台上的火柴，划亮了一支凑到他面前，“假如我给你一光亮，你会怎样？”

他从鼻里一儿风，火柴灭了，散发刺鼻的味，“这就是你给我的光亮？”

我转到吧台要了一块天蓝菱形的蜡烛，当着他的面将其燃，“这样还不够吗？”

“总有灯枯油尽的一天！”

“那就趁着油正足、火正旺正事儿吧？等灯枯油尽想都来不及了！”

他端起柠檬轻抿了一，皱着眉吧唧着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绕弯了，没劲！”

“你不是说早就想办一份说实话的杂志吗？假如我给你钱，你愿意给我打工吗？”

“你脑了吧？守着那么多钱不说好好享福，非得跟我趟这混？古今中外文人命最苦你懂不懂？何况还是个说实话的文人！”

“忘了告诉你了，蒋月霓怀了，我就要当爸爸了！”

“恭喜恭喜！大哥你可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把嫂给‘’上了……”

我打断了他夸张的恭维，皱着眉说：“可我心里就是兴不起来！作为父亲，我要把孩带到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来呢？尔虞我诈、颠沛离的日还没过够吗？还要生个小崽陪着咱一起受罪？所以我想啊，虽然咱们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总比什么都不！要让孩知，至少他爹还是敢讲真话的！”

“好！佩服！我支持你！肝脑涂地决不后悔！”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钩的手机：“钩！我跟你们赵主编在‘自由人’酒吧呢，叫上包他们一起来，有重要事跟你们宣布！”

“叫他们什么，还嫌不够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