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谢，把纸巾捂在伤上。山风来，我顿凉嗖嗖的，意识到我只穿着条泳。我：“你们在这等等我，我穿好衣服就送你们回校。”

“你们很熟？我还认得林翊和欧乐天，却只听说过你。”

老虫是刚的笔名，老虫是个诗人。

三年前的九月一日，一群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少年怀抱远大志向，雄赳赳气昂昂的校园。三年后，学校里每当有人提起“四大人”时，男生几乎是清一的钦佩羡慕，女生的反应或有不同，但稍有姿的多会切齿痛恨。

穿上衣服我又回到原，青绿的女孩蹲在地上研究芳的伤。

“你猜？”她调的答。

“没啥。”我定定神，重新扶住她。原来青绿的女孩便是何青青，果真人如其名。

“老虫还好吧。”青绿的女孩象想起什么，“咯咯”的笑会，又：“老虫忧伤的，象个诗人。”

“怎么？”刘雯芳及时抓旁的树枝。

“没事。”我扯把草往伤敷去。

第五章 四大人

“何青青，中文系的新生。”她又向那芳努嘴：“刘雯芳，二年级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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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老虫的旧货。我一提不起劲来。“哟，你血了。”她惊叫。我低细看，手肘至腕关节一条血痕，血珠正一劲儿向外冒。这山不，但芒草丛生。

“四大人”中我认识的便有三个。林翊是我的舍友，我们熟得就差发生同恋了；老虫的真名叫刚，同样是我的好朋友；而欧乐天与我亦曾有过往；还有个经营系姓霍的给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印象，他的故事传甚广，据说曾在一个月同时追求五位女生，最难得的是后来这五位女生都为他要生要死。

“何青青？”我一惊，没留意地上一颗石，一几乎跌倒。

“放心吧，外伤罢了。”我向芳伸手去。“扶着我。”

“自己人。我和老虫是穿一条的。”我扶她站起。

“好听。”我忙：“青新极了，青青浮萍一莲荷，你姓上了个好姓。”

。

我不再害羞，坦然沿着山路往走。横是老虫的旧货，她还有什么没见过？

至山脚，我扶刘雯芳上了车尾架，何青青让她单手搭肩，我在前推着自行车便往校里走。河两旁的电线杆上聚集了一群雀儿。它们东张西望的叽喳叫着。

何青青却问：“我的名不好听是吧。”嘟起了小嘴。

“不要逞英雄。”她从裙袋里取包纸巾来。

“我怎知？”看她的两排贝齿。

“你叫啥名？”

山路崎岖，芳左手搭我，右手搭那女孩，单脚一一的往蹦。

老虫象诗人？那我岂非是缪斯男神？我中答：“没痛没病的，一餐吃三两多吧。”忽的想起今学期还没见过老虫呢。

谁见了老虫都会知他是诗人，因为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一首苍白且忧郁的诗。老虫喜穿一件大大的黑白条纹相间的衬衫，这使他看起来更为瘦削俊朗。老虫还喜哼一些不成调的旋律，许多人曾为这不成调的旋律着迷，说这旋律苍茫飘渺极有味。我却怎么也只从中听磨刀霍霍向猪羊的韵味，这令我无形中自惭形秽。老虫说不要，因为他是来自人类灵魂剧痛

“就和你同校，我还认识老虫呢。”

经她一提我也觉奇怪了，老虫风倜傥，他的女友我大半认得，为何我末曾见她？

“麻烦了。”芳好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