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我介绍之外还没说话的库嬷嬷话：“百姓议论，都说京里孟大人克妻妨。”

清秋掰着指给乔婉说：“京里孟大人，十八岁娶妻，当年年底，妻的陪嫁丫鬟生了他的庶女，就是孟杏小，莫平常之妻。据说京里孟大人妻那时已经怀六甲，不知是不是因为庶女一事气得，难产而死，一尸两命。这便是京里孟大人第一个妻。据说京里孟大人和这第一个妻娘家闹得很不愉快，好像是永不来往了。”

乔婉评：“这个孟英华，啧啧啧。你们不要老是京里孟大人的叫了，听得我，直接说孟英华不行么？”

客嬷嬷接话：“夫人，婢们不敢，岂能直呼大人名姓。要不然，婢们称京里孟大人为大老爷，和咱们府老爷对应，您看可妥当？”

乔婉本不懂，客嬷嬷这么一改，两家关系会更亲近，联系更密。她想想这称呼没什么不妥，孟英华比孟英卓大，是为兄，应许。

客嬷嬷便接着叙述：“大老爷十九岁丧妻，与岳家断，还有庶女，当时想要续娶，一时之间没有合适的人家。咸盛七年大老爷二十一岁，中了士，娶了表妹，生了儿却两岁夭折。二十四岁母丧，二十七岁父亡，守孝期间是不能娶妻生的，连着六年，大老爷只能一无所。表妹也在他二十六岁病死了。等大老爷孝已经年近三十，这年他的庶次女孟果小生，与孟杏小不同母。大老爷在三十一岁上娶了第三任妻，还是表妹。这个小表妹给大老爷前后生了两个儿，可惜都没养住。大老爷三十七岁上，就是大治六年，第三度丧妻，小表妹也死了。大治七年，大老爷榜捉婿嫁了孟杏小。第二年，大老爷三十九岁，娶了第四任妻，就是送您童耄耋图的董大家的侄孙女，董氏，时年十八岁。董氏前年有过，却产了。”

素秋总结：“所以，大老爷如今妻董氏是第四任了，曾有过三个儿都夭亡，只有两个女儿，都是庶，大女儿孟杏小今年二十四岁，四年前嫁给莫举人，到如今还未生。二女儿孟果小今年十二岁了。而且，孟杏小的亲娘早已逝世，孟果小的亲娘还在大老爷后院。”

乔婉听完，心想，三个儿都是孟英华和表妹们生的，会不会因为是近亲结婚所以孩不大呢？但是她只能心里想想，没有说来。嘴上说的却是：“这孟英华，丧妻丧，是可怜的。”

客嬷嬷说：“谁说不是呢？而且，因为家中主母变换，大老爷家里宅事务好像也是一言难尽。有几年走礼都看得他家中混，也就是大夫人董氏主家后这几年，走礼才又规整起来了。对了，董大家赠您这图，可能也是看在董氏夫人面上。不过听孟府人说，大老爷和董大家同朝为官，不论侄孙女婿辈分，论的是同僚谊，毕竟两个人年岁相差无几。”

乔婉，示意自己听明白了。她忽然想起，书上好像说孟英华有三个女儿，如今怎么听大家介绍，只有两个庶女？不是应该还有个嫡女么？

乔婉问：“如今董氏夫人可有？”

众人摇，说是没有听说。客嬷嬷建议：“夫人，董氏夫人虽然年小，说起来也算您的嫂，两家又如此亲厚，您就与董氏夫人书信往来也未尝不可，不比双方人简单的送礼回礼要好些。”

乔婉想的倒不是什么亲厚不亲厚的问题。她是想到原书，如果真有嫡女，应该是董氏以后生的。莫平常在书中能指使妻害死小妹妹，说不定会在董氏中就什么手脚。听说董氏曾产一胎，那时候莫平常就应该已经是住在京里孟家了，保不齐就跟莫平常有什么关系。乔婉想要提醒董氏，便说：“客嬷嬷说的有理。我近日就给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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