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乔婉已经在脑海中勾勒了漂亮衣服铺、胭脂粉铺和书铺的模样。素秋居然说让她等到七月份再去，今天才四月初八，还要近三个月，她怎么可能等得！

清秋为乔婉细细修了眉，孟梓屏气凝神得在一旁观看，居然很安静看完了全程，让各位大人啧啧称奇。

怎么办？乔婉明显焦躁起来，每天待在家里，陪着孟梓玩耍，日常天久就无趣了，真把自己关在家里两三个月么？。

乔婉约束着大家，不要随意去外院看闹，大家都在屋里团着玩耍。

清秋想起少夫人腹中胎儿，说劝阻理由：“夫人，逛街倒是容易，不过府中怎么办呢？少夫人月份大了，嬷嬷说过，孩随时有可能发动，未必会等到足月。您去逛街时若是少夫人有个万一，府中无人主，怕是要耽误大事。婢僭越说一句，童大夫估计少夫人腹中胎儿在六月初足月。您再忍耐忍耐，等少夫人生产了、坐了月，照此地习俗要挪窝，回去娘家住一个月。等到那时正好七月，衣衫轻薄行动简便，家中无事您也放心，您再去逛街，想怎么逛就怎么逛，想逛多久就多久，多么畅快。”

没想到，一番话亮了乔婉另一个念：“我要去逛街！”

舒适了，乔婉迷迷糊糊想着，在这里生活好玩的。

素秋再度开，换了副语气：“夫人要是实在想要门，倒不是没有办法。咱们府在此地基较浅，一时间想不到其他的可以托付府中之人，不过请少夫人的母亲——柳夫人过府来，陪少夫人半日一天的，应是可行。这样，您也放心，少夫人也放心，柳夫人也必然乐意，岂不两全。”

乔婉越发想去，说：“你们不懂，就是上街去受人气儿的。”

乔婉这才跟着想通，对啊，把儿媳妇的娘请过来陪伴个一天，自己就能解放了。她看着两个秋，刚才不说现在才说，其心可知，必然是不想让自己门。

乔婉想着给京里孟家的董氏夫人去信，取得来往，练了半天的笔字，却不得其法，无甚成效。孟梓有样学样的学乔婉练字，把他自己画了个大脸，嬷嬷们赶给他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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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觉得还是要先学会看账才行。怎么学？看书学？乔婉想起书籍，问两个秋：“有没有教人看账的书？”

两个秋看夫人非常想去逛街，不是以往随提起个念又很快放的状。清秋实在不忍心，和素秋对视一，确定彼此所想一样，就让给素秋来说。清秋收拾起桌上账本。

两个秋闻言，素秋：“这书不急在一时，派家丁街市上搜寻，买来便是，夫人何苦亲自去街市，人挨人挤的，多么累人。”

晚饭之后，素秋提议为乔婉染指甲，乔婉欣然接受。令丫鬟问问柳菁菁要不要染，果不其然，柳菁菁不要。丫鬟们取来凤仙，加明矾，不断锤捣，一钵。晚上临睡前，乔婉伸纤纤十指，丫鬟们将凤仙连同厚厚敷在她指甲上再用布层层包起来，要过一晚固后才能拆。孟梓看着也闹着要染，丫鬟们忍笑给他同样敷上，孟梓看着自己顿时胖起来的十指，非常不适应，左蹭蹭右蹭蹭，很快便将布条挑开了，大家纷纷笑起来。

柳菁菁将她最近看的几个话本送给乔婉，让她打发时间。乔婉翻看了一番，就跟现代的小说类似，才佳人、江湖仇之类，倒也有些趣味，乔婉让嬷嬷丫鬟们陪着孟梓玩，自己看了好一阵书。

但是素秋的理由也让乔婉犹豫了。柳菁菁为了孩，忍着炎不放冰盆，忍着恶心吃，看得很是重视孩。乔婉知自己是孟府的女主人，确实应该留在府中照应妇，以防万一。

四月初八，乔婉看着自己十指蔻丹泽均匀，很是满意。终于又鼓起勇气翻看账册，然而还是挫败满满。

两个秋不太确定，只能回答说：“街面上有书铺，卖各各样的书，婢看少夫人有时候打发家丁去买话本回来看。不过有没有书教人看账的，婢就不清楚了。”

四月初七，外院井淘洗工作开始了，乔婉溜达着去看了看，淘井匠们用井绳将一个人送井去，上面的人大白天也着火把，用镜反光亮给井底照明。井的人用铲淘泥再铲到木桶之中，快装满了，便拽动绳，上面的人摇动轱辘将桶绞上来，把满桶的泥倒在一旁，再放空桶去。如此循环往复，上面的人也会过一阵对调一，从井底上来的人，上脸上手上都是泥和，淋淋漓漓的。乔婉看着，觉得这工作实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