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有些不好意思，自嘲：“确实老了，熬这么几日便觉浑酸痛，睡便起不来了。”

素秋也来了，和清秋一起伺候乔婉起床洗漱，柔柔地说：“夫人这几日累狠了，少夫人丧事办得面周全，好歹算是葬了，夫人多休息休息也不碍事。”

乔婉想着快要吃午饭了，早上便随意用了些心，然后将清秋和素秋叫自己边，说起自己对府中人事安排的想法来：“小哥儿那里，目前只有嬷嬷和丰娘两个人，丰娘还要喂，还要看顾小哥儿，忙得分乏术。我想着，给小哥儿再添一个嬷嬷为是。他太小了，丫鬟派不上什么用场，等断后再丫鬟不迟。丫嬷嬷虽然面相凶恶了些，我却喜她为人正派公，想将她安排到小哥儿边。这样一来，理府女仆的便缺人了，清秋，我想让你上。”

清秋有些不解：“是婢伺候夫人有不好的么？”

乔婉拉着她的手：“我四月犯了离魂症那次，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你。你可能不知，你算是我的引路人，对我有着莫大的意义。我相信你能担起府中女仆理一事，你着这些我才放心。不瞒你们说，我是在想着，等小哥儿满周岁后，住到东松去的。孟植这个孩我印象不了，从你们给我的讲述和他的来信中，我觉得应该是个可靠之人。但是我不想再发生秋之事了，丫鬟们存着爬主床的心思，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清秋，因此我想将教之事托付给你，给我约束好众丫鬟，以待日后。”清秋明白了夫人心思，郑重应命。还有一层意思乔婉没有说来，照莫平常举动，只怕日后清秋与他有什么牵扯，乔婉相信即使两人真有什么，清秋必然不是愿的，只是不知书中是怎么写的。她当时看书不细全无绪，想着将清秋调开自己边，应该与莫平常更不会有什么接，也许能避免书中相关节吧。

素秋听了一阵，忍不住问：“夫人，您边只有一个丫鬟不够使的吧？”

乔婉，继续说：“画秋这丫，我看还不错，脾气格跟她娘丫嬷嬷有相似之。之前伺候菁娘便尽心尽力，这几日没给她安排什么活计，她也不骄不躁，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便想着把她调到我边来。”

清秋跟着：“画秋是个好的。少夫人留的丫鬟，还有金秋，夫人准备如何安置？”

乔婉答说：“这个丫平日看着虽然躁些也还好，不想菁娘生产时那么不济事，只知窝缩在一边。她是活契丫鬟不是？”清秋想了想，应是。乔婉便：“那便告诉丫嬷嬷，将她退回去，我们府不要她了。”

素秋一向愿意人留一线，斟酌着说：“金秋姑姑金嬷嬷着院洒扫，要不然，就让金秋跟着她姑姑事吧。”乔婉无可无不可地应承。

素秋找金秋说了此事，金秋却说想要嫁给现今在东松县的孟五。素秋本劝了几句，说她一个活契婢嫁给死契家丁，将来孩也就成为孟府死契仆，金秋还是不改初衷。畅秋也借机求了素秋，说自己想嫁给留在喜的家丁胡二，这是大蔡嬷嬷和小蔡嬷嬷的外甥，两人都是活契，三年后期满，乔婉想起自己还兼职家中人的月老，便准了这两对儿。

乔婉从畅秋这里又想到孟梓已经开蒙，在外院上课时嬷嬷丫鬟都不方便跟着，该个家丁了，想到陪她逛过街的死契家丁孟辛，客嬷嬷的儿，十三岁，正合适陪着孟梓上课、门。客嬷嬷知儿能陪梓少爷读书，很是谢乔婉。

从此之后，孟府中院人事调整。客嬷嬷、库嬷嬷职务不变，清秋和她们成为同事，分府中一块儿务。乔婉边跟着素秋和画秋。孟梓边只留大蔡嬷嬷和小蔡嬷嬷，了院由孟辛陪同。小哥儿边由丫嬷嬷、嬷嬷、丰娘三人伺候。

乔婉常常叫清秋来陪她说话，不仅聊如何理家众人，各琐事也聊个不停，主仆两人虽然日常不在一，反而更觉亲近。

六月初七乔婉收到了京里孟府的来信和厚厚的丧仪。这才是五日路程正常的回复。乔婉拆着董茹的信，想着，他们知莫平常携妻来喜的事么？

第29章 第 29 章

董茹在信中，写了对柳菁菁的哀悼，请乔婉节哀。写了对新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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