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娘抱着庆哥儿在大礼堂里四转悠，婴孩兴奋的啊啊之声不绝于耳。孟梓和齐务两个好友之间的大呼小叫也时有耳闻。齐万山却觉万籁俱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心，他抿抿嘴说：“在其实也觉得，孟老夫人一词放在阁上并不算合适，阁青正好，活力充沛，不像是与在近龄之人，不过称呼阁为何才算妥当？在生怕冒犯了阁。”

乔婉被齐万山染地跟着有些羞涩起来，想了想说：“齐先生如何称呼你家妾侍？”

齐万山不解乔婉为何有此一问，还是回到：“她比我年五岁，我呼其为阿。”

乔婉开玩笑：“先生每次见面都夸奖于我，说我像个睿智老者，虽然我不喜这个比喻吧。先生不妨也称呼我为阿？”

齐万山反驳说：“我是指阁智慧像是有数十年沉淀而来，而非说阁年老。再说在今年痴三十有八，阁不过三十有六，要称呼妹之数，也该呼为妹才是。”

乔婉正等这一句，接就：“既然如此，先生便称我为妹又何妨？我娘家姓乔，先生叫我乔妹、乔小妹、乔妹妹皆可，听凭先生喜。”

齐万山明显局促了起来，沉一阵后，说：“古有虬髯客与红拂女兄妹相称，在此生难得有幸得遇阁，后半生方向能得阁指，便恬颜称阁为妹，还望莫要嫌我僭越。乔妹。”最后两字，齐万山叫得很小声，像是自己说给自己听。乔婉笑地应了，还回称“齐兄”。两人相视一笑，无数默契生于其间。

大礼堂里，齐万山和李方及其他两个老师已经在楼梯、栏杆等系上了红绸，一片喜气。据乔婉之前想的方案，大家在大礼堂各个隐蔽藏了老虎布偶、泥娃娃、小风车、童书等孩童喜的玩，都是各人要赠送给两个小家伙的生辰贺礼。看看除了孟植，人已经来齐，齐万山一声令，孟梓和齐务便撒一样在大礼堂里跑来跑去寻找礼，谁找到哪样便是归谁，因此两个人颇有比赛意味。

众大人便在一楼几排凳安坐，看着两个孩寻宝。庆哥儿在丰娘怀里，小脑袋摆来摆去追着两个大孩的影，小手伸向他们，一会转到这边，一会转到那边，嘴里啊啊、嘿嘿声不止，很想一起加的样。乔婉庆哥儿的小鼻说：“莫要着急，等你会走能跑了，也带你这么玩。”

看了一阵，一个老师去餐堂看饭准备况，李方和另一个老师跟着孟梓和齐务后看护，齐万山对乔婉相邀：“外面雨停了，空气正好，乔妹可愿意随我在校走走？”乔婉自然愿意，叮嘱素秋和丰娘看好庆哥儿，说自己走走即回，便与齐万山并肩了大礼堂。

山上草扶疏，已然冒绿意，经过细雨滋，更是清翠滴，房屋俨然安静，没有什么人来人往，颇有世外桃源之意。齐万山和乔婉两人并肩而行，久久无人发言。

乔婉先声：“齐兄，有大志心系百姓，小妹佩服。这里虽然现今学生不多，相信依着齐兄的踏实教学，很快便会桃李成林。齐兄将能培养一批擅农事的学生，他们一旦通过耕作实现衣无忧，便可能自己去读经史，或者送弟攻读，真正实现耕读传家。”

第50章 第 50 章

齐万山，拂开乔婉跟前旁逸丛生的木枝条，请乔婉先走过他才放开枝条，接着乔婉的话说：“乔妹见。愚兄之前一直以为耕读传家是句虚言，想着既已为农，又哪里来的闲暇和力去读书。如今自己躬实践，才知其中奥妙，正因悟农事艰难，才更想读书识字寻找提亩产、节省人力之法。读书耕作两相促，对于圣人所言哀民生之多艰，才有了切肤之痛。士农工商，缺一不可，古人诚不我欺。我要的事，便是在农到士之间，打通上升通，让农的声音传到士的耳朵里，士则能为民请命，帮扶农，惠及工商。如今的职校不如说是农校，以教授农学为主引学生。我常常想着，日后待职校大，可以增开工科、商科，培养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再择其中有心之人，培养士者也。”

乔婉肃然起敬，她没有想到齐万山有如此宏愿，即使在现代也是极为难得之事，心中敬意和意悄悄了一层，嫣然一笑：“那么我便祝齐兄早日如愿。今日是梓儿和务儿的生辰，待三年后为他二人庆生时，我们再论职校发展，待五年、八年后，相信必然另有一番可观景象。”

齐万山腼腆了起来，收敛了语气说：“远的，我还不敢指望，相信孟县令在任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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