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不想理穆瑟了。

穆瑟自讨无趣说了好多，自娱自乐极了。多萝西实在忍不住了，得亏她脾气好，只是说：“你就比我大两岁。”

穆瑟：“所以呢？”

“我不是小孩。”多萝西认真且无力地说，“如果我是小孩的话，你也是小孩。”

穆瑟：“不，我没你幼稚。你是小孩，我不是。”

“你是！”多萝西气急了。

穆瑟斜看着她，懒洋洋：“不是。”

多萝西还想说什么，就被穆瑟扳着转向前方。已然到了目的地，多萝西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窗前，另一面还有一个可掬的老睛都不见地，慈地看着她。

多萝西想起自己是来吃饭，不是来和穆瑟争论不大小不小孩问题的。

多萝西连连问好后，问：“阿姨，有小米粥吗？”

“有的。”

不多萝西说了多少，阿姨总是，不是说“好的”就是说“有的”。阿姨表看着别扭，但不是僵，总之就是奇怪。

多萝西拿到小米粥，穆瑟的还没好，他还在另一个窗等待。

多萝西端着小米粥，走到他边等他。正要问他吃什么，一抬，那窗里笑容可掬的阿姨正在手忙活。

多萝西：“！？”

她悄悄回到自己打饭的窗，确定这两张脸是同样的。

双胞胎吗……多萝西又远远看了几个窗，惊奇地发现，这些阿姨都着同一张脸。

多萝西想问问穆瑟这是怎么回事，可想到穆瑟不定又要嘲笑她什么也不知，便默默站在他后，一字不说。

穆瑟取到后，两人并排走，在堂坐。

穆瑟：“你知为什么阿姨们都一个样吗？”

尽很想不懂装懂，但多萝西一气憋了半天，最终气说：“不知。”

穆瑟埋吃饭，她总觉得他在笑。可也无法，多萝西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假装没听到，自我麻痹。

穆瑟用餐戳着碗中的：“堂里的阿姨、学院中的老师，都不能算是完整的‘人’或‘生灵’。他们是生命之神的特殊造，从诞生开始，便只一件事。堂阿姨为我们打饭，老师教育我们……”

穆瑟突然问：“你在书中读到过，有关于异世界人类发明的‘机人’吗？”

多萝西，初次知的时候，她还误以为异世界的人类可以创造“人类”了。后来了解才知，这样的机人，不似他们般有丰富的，就算有，那也是在某指令运行的。

穆瑟接着说：“他们就如同机人般，没有，会在一定的范围‘思考’。”

多萝西恍然大悟，不过还是不清楚这样的用意：“为什么？”

“有独立思想、的人类，会背叛神明，而他们不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在神明的意识。”

问题又来了，穆瑟是怎么知这么多的？

多萝西：“你怎么知的？”倒是没有怀疑穆瑟在瞎说。

“多看书吧。”穆瑟再次扬起角，隔着桌，轻松伸手到了她的。

神明无所不知，这倒是真的。

取代邪神后，穆瑟的开始缓缓向“神”看齐。先是灵魂可以随时脱离，能听到信徒的心声，再到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当然，自从穆瑟发现这个能力，和生命之神一样，从来未使用过。

原因便是，能看透别人心的话，对于他们漫的生命来说，那相的乐趣又得直线降了。

不光如此，他逐渐传承到了邪神百亿年来的记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穆瑟要手的时候，多萝西愣愣地才反应过来躲开。她唰地站起来，反应极大：“我大了，你不要这样摸我！”

穆瑟转到多萝西那边去，“好好好。”

说罢，怜地将手搭在多萝西上。

多萝西：“……”已经不再想和穆瑟说到任何有关“大”的话题了。

无话可说，多萝西低喝粥，转粥碗便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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