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把持着镜里松，只在每年一次的外门评比上，分发给前二十名。

这意味着，每年外门里只有二十个人可以得到镜里松，突破摘星境，加门。

他仔细观察，扎他的是树上的。锐利，如破损镜面。

原来山门不仅是象征，更锁住了灵气。在这样郁的灵气里修炼，谁不是境神速？

他告诉李观棋，从第二门，走到，有三条路。去后是什么样，他就不知了。

他呆了许久，才抬起略有些沉重的脚前行。

第一山门之是世俗，凡人不可越；第二山门之是外门，外门分上中三，李观棋曾经呆过的药园就在外门。现在待的是中外门。再往上，等他突破照影境，就能上外门。

镜里松的果实就是突破摘星境的主材料。衡武门，观鹭崖，万骨壑，十里明月各有一棵。

门大致分为三个区域，重山瑶琴、镜辞树、晚渡寒鸦。

“那门呢？”李观棋问。

细说难休，门是衡武门权力所在，陆浊留也是听途说来的。

一防人之心都没有，不像他，被人背叛了一次就草木皆兵。

陆浊留有些醉了，拳抵着额，打了个酒嗝，“门，门就复杂了。”

李观棋也不禁看向通行令。

因为突破摘星境需要一样特别的材料，镜里松。

李观棋沉默半晌，踏山门。越过界限，他惊讶地发现周围的灵气变得郁了。

镜里松就在镜辞树里，有弟见过，一诗蔽之，“醉后不知天在，满船清梦压星河。”（注1）

他握着通行令，是它起的作用吧。资质最好的人，才能在前加门。他们只要拿着一块不起的令牌，就能通过他看都不敢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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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先来一，免得燥。”陆浊留了，将衡武门里里外外说了一遍。

第二山门在六丈宽，举目不见，回眸不见尾的山上。（注2）

镜里松很特别，只生在“北境”。北境常年冰封千里，千里之外有一地域，地是镜面，映着苍天，镜面上有一棵棵镜里松。

李观棋苦笑，摇了摇。

满上一杯，请李观棋饮。李观棋摆摆手，“我不喝酒。”

左边就是他要去的镜辞树，李观棋虽然对另两条路充满好奇心，却没有贸然。

“陆师弟。”李观棋想问问他，却见陆浊留已醉倒，呼噜大睡了。

这三个地方以风景命名，细分便是掌门、老、叫得上名号的弟住的地方。譬如大师华镜住的“青灯夜雨楼”，谢危楼师兄住的“白云楼外楼”。

坊耸云，宝盖黑底红漆，无字，无匾。仅仅立在这，就令摘星境之的修士戚戚然，不敢抬。

衡武门在忘怀山，忘怀山有两山门。

通行令由玄铁制成，刻着一棵栩栩如生的树。是镜里松吗？李观棋指挲浮起，不期然地被扎了一。没见血。

李观棋从前也这么觉得，他仰望过一次，被无字匾刺疼双。仿佛一声音告诉他：你不直视它。

“其实我也不大了解，毕竟我没过门。”陆浊留羡慕地看着他手中通行令，“持有通行令的弟才能门，你去看了，回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样的。”

据说衡武门的镜里松是掌门风一愚亲自从北境带回来的，他开了例分的先河。其他宗门先后模仿。

李观棋没有御剑，他不疾不徐地走。到，果真如陆浊留所说。有三条路，通往三个不同的区域。

但他也就止步于此了，照影之上是摘星，多少上外门的弟，穷其一生，活到照影境的尽，一百五十岁，都未能突破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