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浊留见他面如常，没有白面青，松了气，“李师兄，不冷吗？”

掉鞋袜，说：“我先把脚伸去，要是真的冷，咱们再想别的办——李师兄！”

秘宝能在关键时刻救修士一命，不可多得。观真境以上才得拿。

陆浊留还在卖力刮鱼鳞。李观棋拨开簌簌林木，只见小径通幽，濡泥中有华镜的脚印。

他脆游向李观棋那边，那里还有好几丛鬼草，还有鲛尾。

脚印不沿小径，反而转向郁郁葱葱的红叶林。

月琵琶附着在鬼草上，掉泥里就化了，李观棋小心采摘，过一会儿游到鲛人掉落之，将一整条鲛人尾拖上岸。

田硕懊悔，这一片的月琵琶都被他摘光了，后的师兄弟也朝这游来。

这是个天然的杀阵，只待它们歌一开。

陆浊留激：“多谢李师兄。”

田硕挪不开，那是个秘宝！李观棋这般寒酸，竟有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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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样泛着亮光的东西从李观棋后颈飘了起来。

依旧不冷。

李观棋正了正发髻，“好。”

说完他忽然笑了，“原来如此。”

他好了忍耐透彻冰寒的准备，后却怔了怔，不冷。

李观棋取了两条鲛尾，六十多枚月琵琶。剩留给其他人。

兴许是还没到，李观棋往游，看见了湖底幽幽莹莹的鬼草，像女人手臂般柔弱无骨的枝叶在中摇摆。

李观棋浮在中，看见了采摘月琵琶的田硕，遂游向另一边。

他有不好的预，赵荣一事后，他小心，倘若林中有危险呢？

他李观棋，区区，何德何能，得此秘宝？

陆浊留听得一愣一愣，“李师兄，你果然聪明，看不来啊。所以大师让我们湖，是因为她知鲛人和鬼草的关系？”

“嗯。”李观棋准备再去一趟，再拖一尾鲛人，“你不必去了，给鲛尾去鳞。”

“不冷。”李观棋打了个嚏，东风钻他漉漉的袍里，比还冷，“没有鲛人的歌声，鬼草就不会醒。”

“什么原来如此？”陆浊留不解。

“先前来过的师兄，都只是杀了一两条鲛人都能差。他们从没试过把所有鲛人都杀了，抵抗鲛人的歌声，用的是灵力封耳。大师把鲛人都杀了，没有鲛人唱歌，鬼草就不会醒，鬼草不醒，湖底就不会冷。否则，鲛人为何要千里迢迢游到妄言湖过冬？”

李观棋看向密林，想问问华镜，他的设想是否正确，她又是如何得知鲛人和鬼草的关系。

田硕怕他起疑，先走一步，“大师怎么林了，她不会走远了吧。”

田硕捧着满怀月琵琶，有几枚掉湖泥中，消失不见。他伸手去捞，怀里的也掉了，采摘三十多枚，化了二十来枚，剩不过十枚。

李观棋已屏息湖中了。

一条鲛尾有上千块海客鳞，湖底还有十几条鲛尾。

田硕看见李观棋，他在摘月琵琶。

李观棋步履迟疑。

“大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是田硕焦急的声音。

哗！李观棋突面，招呼陆浊留：“来帮忙。”

李观棋丝毫不察，他带着鲛尾游上岸，田硕急忙跟在他后，仔细观察，那的的确确是个秘宝。

田硕在一旁偷听，得知底无险，赶在李观棋之前湖。

他用灵力烘了袍，取歪斜的木簪，正待重挽发髻，后田硕拍了拍他肩膀，“李师弟，你我都已取回材料，一同林禀告大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