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镜讥讽地笑了笑。

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危楼，矛盾、优柔寡断，轻易被动摇。

前世华镜觉得这是他的优，听得别人的建议，温柔、随和，为他人着想。直到她被抛那一刻，她才知“对不起”有多苍白。

“反正我已经伤了他，楚师妹会照顾他吧。你就不必去了。今年外门弟很多，执事堂人手不够，你去负责外门吧。”

谢危楼岂会不知她的用意。

他想再与华镜商榷，却见她跃斗剑台，扬而去。终究没追去。

走在镜辞树间，华镜用指尖沾了沾右肩的血，伤很浅，李观棋手终究太轻了。

她打得太重？那样的伤，她受过不知多少次了。

如她所料，李观棋没事，过节也传开了。经此一事，衡武门弟对华镜印象转变大，从前见了她便打招呼的弟如过街老鼠，不知不觉她成了神憎鬼厌之人。

华镜不在意蝼蚁的想法。每日黄昏，她站在青灯夜雨楼的台上，李观棋的传音纸鹤准时送达，事无细地汇报楚月西寻父的度。

才五天不到，楚月西就了。估摸着风一愚回来之前，她就能突破照影吧。

华镜给李观棋新的指示，发纸鹤，不期然地收到了回信。

向来她说什么，李观棋都照，不曾置喙。华镜捻着纸鹤，皱眉，里面就一句话，“第二件事，我不到。”

华镜要求他办两件事，第一，楚月西突破照影，带她去藏书阁，第七层有一本《识血论》。第二，让楚月西上他。

华镜不解，“为什么？”

“我已经有喜的人了。而且楚师妹只把我当师兄看，她喜谢师兄。”

华镜读完这句话，将纸鹤碾碎了。回信：“只会耽误你成功。”

“我不怕耽误。”

华镜了眉心，正待质问，李观棋的一只纸鹤鲁莽地撞到她手臂上，“她不会耽误我。”

华镜见过太多被冲昏脑的修士了，崔月蓉不正是？为了个廖云，把命搭去。

华镜无法理解，换成她，廖云死便死了，一百灵石足够她换突破揽月境的材料。大漫漫，为一个人葬送不值得。

李观棋说那女修是谁，杀了她？不，万一棋失控……也许，李观棋有一个念想，才能更好地驱使他。

倘若李观棋为了那女修耽误甚至背叛，华镜便亲自动手，杀了他。

“李师兄，你嘛呢。”陆浊留疑惑地探台，“没人啊。你在等什么？”

李观棋住纸鹤，趁陆浊留不注意，袍里，“没什么。”

等陆浊留屋了，他才取纸鹤，小心翼翼地注灵力。只一个“好”字，他不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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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兄，你说有办法帮我找到爹，是什么办法啊。”

楚月西大扑闪，好奇。

“这是藏书阁，你还没来过吧。我听一个师兄说，第七层有一本书，或许有用。”

藏书阁有师兄看守，每人一块中品灵石。李观棋替楚月西缴了，楚月西要还他。

李观棋将她的手推回去，不忘用袖裹住手掌，避免肌肤相亲，“只是一块中品灵石，等你突破摘星再还我也不迟。”

楚月西怔怔地看他，脸颊一红，“李师兄好温柔。”

李观棋晃神，淡笑，“我不及她万分之一。”

楚月西观察他神，边走边说，“李师兄可是有喜的女了？”

李观棋耳红了，“这么明显吗？”

“也不知李师兄这么好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侣。我真羡慕她啊。”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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