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后脑一疼，不禁住太，只是一晃神，那团光芒便飞快地从他手背绕了过去。

护山大阵或许认谢危楼，雷电停了一瞬，严应虚因此有了逃生之机，一溜烟钻密密麻麻的弦音树林里。

华镜随其后，不多时折返，“师尊，严老备有后手，弟没能追上他。”

风一愚哼，“你们越来越没用了。”

华镜：“想来他用了铸魂阵，离衡武门不远，我这就去查。”

这阵法能保施阵者一命，设阵时剖一魂一魄，安置在阵。只要死在方圆百里，哪怕剩余的魂魄消散了，也能活来。

谢危楼又把事搞砸了，羞愧难当：“师尊……”

风一愚摇，对华镜：“衡武门一定不止他一人与勾结。”

华镜为难：“师尊，动静太大，严老的党羽肯定有所警觉，我此去至少半日，恐怕那些人都跑了。给谢师弟吧？”

风一愚看也不看谢危楼，想了想：“那个李观棋已无大碍，就将此事给他。”

华镜适时反对：“师尊，李观棋信不过——”

“我知你和他有矛盾，但他有用。”风一愚不容置喙。

华镜不说话。风一愚回重瑶去了，谢危楼还在自怨自艾。

华镜的黑靴停在他前，“看来楚月西确实你心神。外门那些弟，你饶过他们了，对吧？”

“阿镜，凡事留一线。”谢危楼仰看她，“你从前不是这人。”

“从前？危楼，你从没真正认识我，何谈从前？正如我，也是第一次认识你。”华镜折腰，挑起他鬓边一缕落发，看他里，“懦夫。”

**

丢失魂落魄的谢危楼，华镜回青灯夜雨楼，卜算严应虚的方位。

铸魂阵要十二时辰才会聚拢他的魂魄，况且他上还有华镜留的气，跑不掉。

她不急着找到严应虚，先掐了只纸鹤，发往李观棋住。

半晌没有回信。

楚月西已经送李观棋回去了，他莫不是又昏迷了？华镜有一没一地敲打栏杆，看天将晚，便派分神。

华镜落在台的栏杆上，屋一灯如豆，楚月西趴在李观棋床边睡着了。

李观棋也醒了，楚月西压着他的手，睡意正酣。他小心翼翼地回手臂，看准时机，将枕她腕底。

楚月西毫无察觉，换了个姿势，抱得更了。

李观棋披衣起，咙发，忍着没咳声，低推开台，转阖上门，才攥拳轻咳。

他没有发现华镜。华镜也没言提醒，轻一落，踮着脚，像猫儿般蹑足，站在他后。

李观棋转，第一被惊着，不自觉撞向后的门。

华镜伸手拽住了他的肩膀。李观棋又站直了，甚至前倾，鼻尖浅浅过她的。

他的耳红了，嗫嚅：“大师？”

华镜已懒得追问，或许他天生有辨认份的本领。她捻起停在栏杆边边的纸鹤，“风一愚让你查严应虚的余党。”

“是，掌门确实这么说。”李观棋看了屋，压低声音，“他更信任我了。”

华镜睨了他一，勾，“得很好。”

李观棋咳了咳，“听说严老和勾结，被掌门发现，逃走了。是你的？”

华镜旋坐，拍了拍旁的位置。

李观棋规规矩矩地坐得远一些，华镜挑眉，主动往他那儿挪了挪。李观棋缩成一团，背后抵着，生怕碰到她的手。

“严应虚被风一愚打压很久了，他一直突破不了我，是因为风一愚。我帮了他一个小忙，他应该回报我。”

华镜把玩着垂落耳畔的碎发，漫不经心。

李观棋看着她，半晌，“大师，现在的你又是谁？”

华镜动作一顿，不经意扯动，她看了扯断的发，抛掉了。旋即倚着栏杆，右脸枕着手臂，白玉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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