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中人都讨厌被拿去和修对比。在他们里，就是彻彻底底的坏，一无是。

她的小师妹啊，很聪明，喜把真话藏在假话里，好听的假话。如果你只听假话，就会忽略她的真话。如果你只听真话——不，你听不见。

如今能惊住她的事不多了。楚月西这脑回路，她怎么得李观棋喜她这结论？

但她平时不这样散漫随意，楚月西很锐：“大师私底是这样吗？”

而且他没说。

“什么样？”

“没什么。”华镜。

所以华镜不敢相信李观棋，即便李观棋是个君，她也要用契约限制他。

李观棋的命可拿在她手里啊！

这一世楚月西刚宗门，没像前世黏着她，一是她大变，难以接近；二是李观棋截了谢危楼的胡，她与谢危楼不两相悦，李观棋又和华镜“有过节”，她当然没必要接近华镜。

上到三楼，推开台的门。

华镜立刻想到李观棋那问题了。

如今她还依赖着李观棋，和谢危楼也没生，主动来找她……

她又不蠢，都死过一次了，还会被表象欺骗么。

可楚月西不一样，她那样天真烂漫，说什么都不会有人责怪她。

楚月西咬着，脆摊牌：“大师，李师兄喜的人是你对吧！你说他得寸尺，是不是因为他向你示了？”

“楚师妹，你想多了。”华镜想了想，“李师弟有喜的人，不是我。”

华镜嘴角往上扯了扯。

设地地想，华镜的命要是在谁手里，她一定忌惮那人，要不是利益一致，定千方百计死他。

在她大仇得报之前，李观棋的修为决不会超过她。

楚月西看向她，竟不觉红了脸。

楚月西倏地抬，像凝滞了瞬间，又笑起来，“大师好直接啊。我不是为李师兄来的，更别提谢师兄了，我和他都没见过几次。我是想和大师好关系，不是为别人。”

她跑到栏杆前，双手握着栏杆，忘地说：“哇，大师，这青灯夜雨楼的景也太好了。为什么我在外面看不见啊。”

楚月西兴地笑了，双弯弯的，像月牙儿，是个人看了都兴，更别提她浑然天成的气质，谁都讨厌不了她。

“你狭隘？哦，你以为我是坏人吧。楚师妹，你我之间就不要拐弯抹角了。你来找我，是为谁，李观棋，还是谢危楼？”

除非楚月西故意。她压没声，嘴型也糊。

怎么能说她讲错了呢？她说对了一半。

华镜惊住了。

“院里的风景，怎么能和楼上比。楼上……看得更清楚。”华镜若有所指。

“恣意，放肆。不太像衡武门，也不像其他宗门的弟，倒有像……修。你可别生气啊，我不是说你和修一样杀人不眨，我是说这觉……很自由。”

以华镜的耳力，就算是苍蝇，她也能听到扇动翅膀的声音。

“那太好了，难怪李师兄说大师好，是我狭隘了。”楚月西小声嘟囔，说了什么华镜竟没听清。

华镜若有所思。

“小师妹，你相信读心术吗？”华镜凝视着她，直把楚月西看了，才笑，“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可没这个闲工夫和你绕弯。”

楚月西地瞅着她，生怕华镜动怒。

因为华镜没有束好袍，发又披散着，很风。和衡武门一贯的严肃正经背而驰。

华镜想到前世她也常说一些让人生气的话，可她从不会怪她。比如“谢师兄和大师不是很，大师更适合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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